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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刻。
米军第七步兵师指挥部。
史密斯少将，正站在地图前，脸色铁青。
半个小时前，他接到了前沿阵地被突破的消息。
而二十分钟前，他接到了第七十三坦克营遭遇伏击的消息。
现在，他收到了最终战报。
前后才不到半个小时。
一个坦克营，四十辆M46坦克，其中二十三辆被击毁，只有十七辆撤了回来。
“废物！都是废物！”
史密斯一拳砸在桌子上。
“一个坦克营，连半个小时都撑不住？！”
参谋长站在旁边，大气都不敢出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史密斯才平复了一点情绪。
“逃回来的人呢？”
“在外面躺着呢，舒尔茨中校和几个车长都现在都惊魂未定。”
“叫他们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舒尔茨带着几个车长走了进来。
他们一个个灰头土脸的，脸上还带着黑烟的痕迹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
舒尔茨的胳膊上还缠着绷带，不知道是被弹片划的还是怎么弄的。
史密斯看着他。
“说，对面是什么坦克？有多少辆？”
舒尔茨咽了口唾沫。
“将军，雾太大了，我们……没看清。”
“没看清？！”史密斯的声音提高了八度，“四十辆坦克打了半个小时，你告诉我你没看清？！”
“你是王八吗？”
舒尔茨的脸色发白。
“真的看不清，将军。雾太大了，能见度只有几百米。”
“他们的战术很狡猾，忽左忽右，打完就换位置，我们根本找不到他们。”
“数量……估计有十几辆吧，也可能是七八辆，我说不准。”
旁边一个车长补充道：“将军，他们的炮很准，穿深很高，一炮就能打穿巴顿的正面装甲。”
另一个车长也说：“还有，他们好像能在雾里打中我们，我们却打不中他们。这不正常。”
几个人，说的都不太一样。
有的说五六辆，有的说十几辆。
有的说炮塔是圆的，有的说是方的。
史密斯越听越烦。
一群废物，打了半天，连对面是什么坦克、总共有多少辆都不知道。
他挥了挥手。
“全都给我滚出去。”
舒尔茨和车长们赶紧出去了。
参谋长小心翼翼地说：“将军，无线电侦测车那边有消息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战斗的时候，他们在那个区域捕捉到了多个无线电信号。”
“大部分信号功率都比较弱，跟T-34的电台差不多。”
“但是有一个信号特别强，功率比普通坦克电台大很多，应该是他们的指挥车。”
史密斯皱起了眉头。
“一个强信号，几个弱信号？”
“是的将军。”参谋长点点头，“战斗结束后，那些弱信号就断断续续的，时有时无。”
“只有那个强信号，一直都在，而且位置很稳定。”
史密斯摸着下巴，沉思了起来。
一个大功率指挥车信号。
几个弱信号的普通坦克。
加上逃兵混乱的描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