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咕噜咕噜……
夏夕童几人先行一步。
冰凉的河水没过了夏夕童的头顶。
刚刚服下的呼吸草，开始发挥作用。
夏夕童心翼翼地试着在水中呼吸，一种奇异的感觉从胸腔中传来。
鼻子吸进去的水流，但并没有感到呛水和窒息。
呼吸变得更加轻盈顺畅，胸腔不再起伏，有轻柔的水流拂过的酥麻感。
再吐气的时候，被吸收了氧气的水流从鼻腔中流出。
夏夕童咽了口唾沫，感受着在自己鼻腔中流动的河水，正打算做些什么时。
耳边传来了两声古怪的声响。
在水中话的声音，要比在陆地上传播的更远。
还有回音。
“哼！”
方炎武努力的用鼻子呼出了一口长长的用力的气。
试完后失望的发现，这点的水流并不能像火箭推进器一样，让他移动分毫。
他开始拿着武器在水中比划，适应水中的环境，调整着自己的力度。
“噗噗噗……”
纪星月将刚刚吸入口中的河水，使劲地往外吐。
“我试过了，水进到胸腔是呼吸，进到食道里就是喝掉了。
这儿的河水已经被污染，有淡淡的属于海水的咸味了。
现在看来话也没问题。
额……就是一不留神会进水。
呸呸呸……”
平川河是内陆河，自然不可能有海水的咸味儿，也不会深达几千米。
原本的平川河，河深不到30米。
但自从河底有了那道裂隙之后，便不一样了。
平川河的表层依旧是那条寻常的河，外观水流两岸的景致毫无异常。
远远观望，只会觉得这就是一条最普通不过的乡野河流。
但若是进入水中其中，就会发现内里完全不同了。
夏夕童跟在安冬枣身后，开始下潜。
10米、20米、30米……
一开始还能看到河鱼游弋。
但等深入了30米，来到了本不存在的40米处时。
就像是跨过了一处无形的界碑，原本的水域环境、水压、水体特征乃至周遭的生态全部脱离原有世界。
平川河像是从织好的毛衣上取下的毛线。
与其他跟新买来的毛线交织在一起，重新织好了一件新毛衣。
这种使世界畸形的力量，被称之为“污染”。
原本处于平川河底的那道裂隙，在这件新织好的毛衣形成后，便消失在原处。
不知道被精心编织后，又藏到了何处。
可能是某个不起眼的裂界生物，也可能是一块碎石，甚至是一滴融入大海的水。
所以污染区永远只是“暂时可控”，从来不是“绝对安全”。
安冬枣的画册翻开，或许是感受到了异族的气息，这次画页翻动起来倒是相当配合。
一只新鲜出炉的「千目萤鱿」从画册中缓缓析出。
随后像是活物一般，伴随在安冬枣身边游动。
这次要使用的不是它的特殊能力，而是它作为头足类海洋生物的本能。
安冬枣的颈侧两部出现了一对半透明的肉质薄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