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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顾桎……”
羲禾难耐地在他怀中动了动，想避开那令人心悸的“教导”和越来越过分的亲密。
声音带着不自知的哭腔和哀求。
顾桎却将她搂得更紧，手上的册子不知何时已被丢开。
“这里，要这样……”
他含糊地着，
“别紧张，羲禾……”
他耐心地引导。
红帐不知何时被放下。
帐内，只余下声响。
那本被丢在一旁的册子静静躺在矮几上，仿佛完成了它最初的使命。
当微凉的空气接触到肌肤时，羲禾本能地瑟缩了一下，将自己更深地埋入顾桎的怀抱。
这全然信赖的举动，彻底击溃了顾桎所有的自制力。
“羲禾，看着我。”
他稍稍退开些许，捧起她的脸，迫使她迷蒙的双眼看向自己。
他的额间也渗出细密的汗珠，眼神深邃如渊。
羲禾望进他眼里，看到了那浓烈得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情感。
也看到了深处属于顾桎的、令她安心的温柔。
她眨了眨眼，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一点生理性的水汽。
然后，她轻轻仰起头。
汗水滴。
“疼？”
他哑声问。
羲禾摇了摇头，又点了点头。
他迷恋地看着她的模样。
散发出越来越明亮柔和的光晕。
甚至隐隐照亮了她汗湿的鬓角那光晕并不刺眼，却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、非人间的美丽。
而她身上散发的香气，也达到了顶点。
那清甜中带着微醺暖意的气息，几乎让他沉醉其中，无法自拔。
“羲禾……我的羲禾……”
他一遍遍在她耳边低唤。
额间的金色纹路骤然光芒大盛，随即又缓缓内敛。
顾桎紧紧抱住羲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