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绿皮战机迎面撞上混沌战机编队。
曳光弹和能量束在漆黑宇宙中纵横交错。
混沌战机率先展现出极高的战术素养，它们立刻完成攻击编队。
没有选择迎头硬冲，而是依靠引擎的机动性优势，从侧翼切入绿皮机群。
仅第一轮交火，就有大量绿皮战机被打成了燃烧的火球。
当剩余的绿皮战机试图转身追击时，又被混沌编队中负责掩护的僚机用精准的点射逼退。
从纸面数据和驾驶经验来看，双方完全不在一个层次。
然而，混沌飞行员们的战术优势，甚至没能维持超过三分钟。
第十一军团的飞行员压根就没打算按照常理出牌。
一架绿皮战机的左翼被打得千疮百孔，主武器甚至直接卡壳熄火。
换作正常人类，这时候必然选择弹射或者撤出战斗。
但这名绿皮驾驶员非但没减速，反而狞笑着一拳把操纵杆推到了底，引擎尾焰瞬间拉长，它竟然顶着敌人的火力网，直直朝着前方的混沌战机撞了过去！
“叛徒！哪里跑！吃俺一撞！”
混沌飞行员看着雷达上那个直线逼近的疯子，立刻连续进行高难度战术规避机动。
但身后的那架破烂战机却像疯狗一样，死死咬住不放。
直到双方距离缩短到避无可避的几十米，那架浑身冒着黑烟的绿皮战机，带着刺耳的轰鸣声，直接用脸撞了上来！
“轰——！”
两架战机在虚空中惊险地擦身而过。
绿皮战机用自己仅剩的一截右翼当成了刀片，硬生生削掉了混沌战机一侧的主推进器。
而它自己，也因此彻底失去了绝大部分机翼，机身翻滚着就要失控。
绿皮驾驶员毫不在意，甚至还用力拍了拍正在疯狂闪烁红光、冒出电火花的仪表盘。
“哈哈，叫这么欢？俺寻思这是机魂大悦了啊！”
说罢它强行拽平了操纵杆，飞机再次稳住了机身。
第十一军团的战机不仅数量庞大，更可怕的是，它们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战损退出。
机炮没子弹了？那就踩死油门继续追！
武器系统彻底报废了？那就直接用机头当撞角！
偶尔还有打上头的绿皮飞行员，追着追着突然发现旁边一艘混沌护卫舰看起来更显眼，于是叫上几个战斗兄弟一起，一头扎向护卫舰的装甲板。
原本配合默契、战术高超的混沌编队，硬生生被这种不讲道理的疯狗战术给冲得七零八落。
数不清的战机纠缠在两支舰队之间，导弹和曳光弹穿过漂浮的残骸，双方都越来越难维持完整队形。
沃拉克站在战术投影台前，看着陷入僵局的炮战，本来就稀薄的耐心正在极速蒸发。
那艘造型丑陋的绿皮舰船，远比纸面数据上抗揍。
它那层破破烂烂的绿色虚空盾，好几次在集中炮击下闪烁濒危，眼看就要崩溃，却总能在最后一秒诡异地重新稳定下来。
偶尔有几发穿透护盾的炮弹，砸在那厚度惊人的附加装甲上，也只能崩下几块废铁，根本无法对庞大的舰体造成致命杀伤。
隔着虚空大老远互相对轰？
这对于血液里流淌着恐虐狂暴因子的吞世者而言，简直是一种难熬的折磨。
沃拉克转过头，看向身旁那些早已双眼赤红、像狂躁症发作一样不停摩擦着武器的吞世者和放血鬼。
“为了血神！准备跳帮！”
“吼——！”
原本压抑的舰桥内，瞬间爆发出一阵野兽般的嗜血狂呼。
命令一路传达到机库，恐虐战士们红着眼睛咆哮着冲上突击艇。
更多早已急不可耐的疯子，干脆把自己像塞炮弹一样硬挤进跳帮鱼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