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“还好有宋医给的安神方子,要不然孤还睡得不那么踏实!”
腊七跟着笑道:“宋医不愧是宋医,实不相瞒,奴婢每日给您试着安神汤,奴婢也睡得踏实完了!”
“哦?哈哈哈……那你还沾了孤的光!”朱雄英指了指腊七,爽朗一笑。
“是的,是的…”腊七笑盈盈道:“倘若配上宋医给的安神香,奴婢怕一觉睡过头去!”
“嗯~这个安神汤搭配着安神香,效果的确显著!”
朱雄英着,把空碗递给腊七,拿袖口擦了擦嘴角,往后靠进椅背里。
腊七接过碗,轻手轻脚地搁在托盘里。
“殿下,您歇着吧。”腊七低声了一句。
朱雄英嗯了一声,却没有动。
他靠在那儿,目光在桌面上摊开的几本奏折上,手指无意识地摸着桌沿,在想事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忽然开口。
“腊七,你,孤要是给凉国公正名,会不会有人跳出来骂孤?”
腊七的脊背微微僵了一下。
他垂着手站在一旁,烛火把他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墙上,微微晃动。
“殿下……”腊七心翼翼的问:“您怎么忽然想起这个了?”
朱雄英淡淡道:“孤前些日子批了一份折子,是福建那边递上来的。”
“沿海几个县的百姓当初自发立了生祠,供奉的牌位上写着凉国公李公之位。”
“当地的知府上报已经派人拆了,如今问是否要追究立祠的人。”
“孤想了想,不打算追究!”
腊七微微一怔,“殿下,您这是……”
“唉……!”朱雄英叹了口气,“凉国公是什么样的人,孤知道。他替大明朝打过的仗、屯过的田、开过的路、剿过的倭……”
“这些事,孤都记着。”
“现如今,他人都死了这么多年,何必再那样做呢!”
腊七站在那里,心这位皇孙,实际相处下来,还是不一样的。
“殿下英明!倘若凉国公泉下有知,应该会对殿下感到无比的感激。”
“呵呵,他呀,一直和孤就不怎么亲近,当然了,孤和他也不亲近,只不过……孤认可他这个人。”
朱雄英淡淡一笑,“你不接触政务,你不懂,凉国公此人,也算是个人才。他不仅会打仗,当初提的一些见解,现在孤看来,非常的实用啊!”
完,自嘲一笑,“怪不得父亲当初那么器重他!”
腊七在一旁低声道:“凉国公,的确是个人才!”
朱雄英笑问:“哦?你懂?”
腊七摇头,“奴婢不懂,不过殿下您都夸了,那他就是!”
“你呀你呀,你哪里知道,孤这半年来监国,想到了一件事,那就是他当初提的筛选大臣,让他们来筛选奏章,按照事情的轻重缓急来禀报。”
朱雄英回忆着道:“这个制度,他当初跟父亲提过,后来被皇爷爷驳回了,现在孤发觉,这其实是一个好制度。”
腊七知道太孙只不过是在吐露一些心事而已,这话题不是他该接的,于是干脆闭嘴。
只听朱雄英低声呢喃,“可惜,可惜啊……!”
腊七重新站直了身子,点燃安神香,弯腰把托盘端起来,低声催促道:“殿下,您该歇了。明日还有早朝。”
朱雄英点了点头,撑着扶手站起来去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