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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呀！”汤和重重一叹。
表情不出的纠结。
汤和的清醒，世间难得。
他不止是在进退上面清醒，看待问题上也清醒。
其实，刚才朱元璋问他是不是做错了，他那也只是顺着朱元璋，且站在他的角度实话实而已。
这种东西，本就没有对错。
只有立场！
就看你处于什么位置而已。
于天下百姓来，停科举，创八股，给寒门子弟上升空间是好事。可对于那些传承千年的大家来，就多了这么多人来分粮，他们当然会不满意。
站在胡惟庸的立场，人家托举他上台，让他谋福利。但在皇权的角度，他又不得不死！
乃至李秋，倘若以全天下的安危来看，换取将来有可能发生的动荡，也不是不可以！
所有的所有，都是立场！
今天，汤和站在了朱元璋的立场，没有站在大臣以及功臣的立场。
站起来，朱元璋伸手扶了他一把。
两个老人一高一矮地站在石桌旁。
“大哥。”汤和眯着眼笑了笑。
朱元璋看着老兄弟。
汤和沉默了一瞬，缓缓道：“在这儿，我想告诉你，你做的那些事，换我来做，我一样会做，因为我们当初就是活不下去了才造的反。”
他完，拄着拐杖慢慢地走了。
朱元璋站在原地，看着那个佝偻的背影在太监的搀扶下越走越远。
他慢慢坐回石椅上，拿起汤和喝空了的那只酒碗，在手里转了转。
御花园里只剩他一个人。
今天找来汤和喝酒，就是因为冯胜和傅友德这档子事。
一个私底下又去见了周王，且和一些文官交谈中，又发表些不恰当的言语。一个这些年来和晋王走得太近，兵力部署且都有指手画脚的嫌疑。
可这毕竟是老兄弟，于心又不忍。
心里烦躁，不得不找来汤和喝酒聊天。
现在，他似乎更加坚定接下来要做的事。
宫外，汤和的儿子前来接他。
跨出宫门的那一刻，他扭头，在心里道：“大哥，现在我想告诉你，你有些事，真的错了！”
拐杖往地上用力杵了两下。
接着在汤鼎的搀扶下坐上了马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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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得了，不得了！石头，天又要塌了！”
“老爹，您稳住，我怀疑这是那群文官的手笔，宋国公和颍国公可能要遭殃了，快，抓紧告诉曹国公！”
“诶呀，再这样下去，咱们怕就要暴露了。”
“暴露就暴露，反正师父，朝廷要乱，但冤有头债有主，不能让那群杂碎在后面坐享其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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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推移。
“大孙，明儿你出宫去转悠转悠！”
朱元璋眯着眼，侧头对朱雄英道。
这话让朱雄英为之一愣，想问为什么，却见对方面容严肃，不容置疑，便打消了念头，点了点头道：“是，皇爷爷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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