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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世超咧嘴笑了笑,伸手摸了摸脑袋:“这些年总得长进些,再了,俞辉常骂我是个莽胖子,我早晚把脑袋莽丢了,我不上点心,怎么对得起他那顿骂?”
“哈哈哈……俞辉这人也比较心谨慎,做事话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哪能往心里去,他骂得对,我记着呢。”
正着,老黑从院门口探进头来:“弟兄们都安顿好了,换了便服,走了两拨人出去踩了一圈,没发现什么可疑的。”
“这地方安生得很,就是街口有个卖年糕的摊子,那老高丽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对劲。”
刘世超摆了摆手:“那是朴老头,眼睛有毛病,看谁都瞪着眼珠子。我在这儿住了半年,他天天那样看我,有时天色暗,他娘的,看得我后脊梁发凉。”
老黑嗯了一声:“既然是眼疾那就没事了。”
一缕阳光阳光从石榴树的枝叶间漏下来,院里飘着药香和花的味道。
云烟在正屋里收拾床铺,冷枝不知从哪儿找来一个粗瓷瓶,剪了几枝石榴花插进去,摆在窗台上。
瓶儿在灶房里烧水,烟囱里冒出一缕细细的炊烟,在午后的蓝天下弯弯曲曲地升上去。
李秋听见远处隐约传来街市上的叫卖声,还有海鸥的叫声,从港口的方向传过来,时远时近。
刘世超忽然走去厨房,对瓶儿道:“三夫人,不用做饭,一会我差人送一桌酒席来就成。”
“这会大家都没胃口,我看有面粉,想着随便煮点面给大家伙垫一垫,酒席什么的下午等缓过来来也行。”
“那好!”刘世超点头,出去了一趟,不多时回来,道:“这儿有鸡蛋还有青菜。”
瓶儿微微一笑,“谢谢!”
瓶儿煮的面其实很简单,清水
可就是这碗素面,一屋子人吃得呼噜作响,连最斯文的冷枝都把汤喝了个干净。
下午,刘世超带来一坛酒和一些用荷叶打包好的饭菜。
老黑揭开坛子上的泥封闻了闻,眼睛一亮:“好酒,绍兴的,存了有些年头了。”
“呵呵,这酒是我带来的,可别瞧了,价格在这边至少翻三倍不止。”
刘世超笑盈盈道:“就是这饭菜,也不知道合不合你们胃口。”
三女从灶房拿来几只粗瓷碗,往石桌上一字排开。
云烟道:“怎么不合胃口,有得吃就不错了,赶了这么些天的路,总算能踏实歇口气了。”
“等等,我再去割点肉。”
刘世超又出去割了点肉。
回来后在石凳上坐下,端着一碗酒跟老黑碰了碰。
孟和阿四等亲卫话不多,但酒是一碗接一碗地倒。
李秋喝了两碗便没再喝,靠在椅背上感受着来之不易的惬意。
酒足饭饱,几个人都有了醉意。
老黑靠在墙根打起了呼噜,刘世超趴在石桌上不省人事。
瓶儿和冷枝扶云烟回屋歇午觉,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