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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至于我父亲的想法是他的想法，反正现在陆氏基本是由我掌权，我的想法更有份量。”
陈屿询问道：“那你的想法是什么？”
“我的想法就是，我觉得你是一个不错的联姻对象，如果要联姻，我接受；如果不要，那也无所谓。”
陆晚霜点了几道菜，把菜单递给服务员，然后重新看向陈屿，“婚约的事说完了，接下来谈合作。”
“合作？”陈屿有些意外。
陆晚霜：“有一些事情，我也想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陈屿：“……我就是个技术部的员工。”
“我就是一些与技术有关的问题想要问你。”陆晚霜说，
“陈屿，你知道你们技术部那个AI项目，核心创新思路是谁负责的吗？”
陈屿：“……是我提出来的。”
陆晚霜追问道：“那你清楚，你这套方案，放在业内是什么水平吗？”
陈屿有些不确定：“应该……还行吧。”
陆晚霜从旁边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，翻开后推到他面前，
“这是我们委托第三方顶尖团队出具的项目评估报告。他们给出的结论说这套方案，能给行业拉开三到五年的追赶窗口。”
陈屿看着那份报告，“可能是运气好吧。”
陆晚霜难以置信道：“你说这是运气好？”
“对。”陈屿点头，语气自然，“那时刚好想到的。”
陆晚霜沉默了。
她把文件收起来，放进包里，“好，那我们现在就好好聊这个项目。”
接下来的四十分钟，陈屿一边吃饭一边给陆晚霜讲项目的技术框架。
他用的都是大白话，偶尔还拿桌上的茶杯和筷子比划两下。
陆晚霜听得很认真，可她发现了一件事。
那就是陈屿讲的东西，她每个字都听得懂，但连起来就听不懂了。
陈屿讲完之后，喝了一口茶，
“大概就是这样。”
陆晚霜沉默了一会儿，
“你刚才说的这个‘简单的策略优化’，如果适配进陆氏现有产品线，理论上限可以带来接近30%的效率提升？”
“可能吧。”陈屿说，“我没试过完整落地。”
陆晚霜：“你有兴趣试试吗？”
陈屿想了想：“如果走正常企业合作的话，可以，让两边公司走流程就行。”
陆晚霜没再多说些什么，静静地打量着陈屿。
他本人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特殊之处。
陆晚霜心里有些遗憾。
如果陈屿只是陈氏集团的一个普通员工，她愿意开任何价码把他挖过来，但他是陈家的二少爷，又是京城傅家的人。
吃完饭，陈屿站起来准备走人，走之前对陆晚霜说了一句：“陆晚霜，谢谢你。”
陆晚霜看着他，疑惑道，“你指婚约？”
“对。”陈屿点点头，“我以为你会搬出两家的利益关系，或者跟我说‘这商业联姻对双方都有好处’之类的话。”
“那没有意义。”陆晚霜说，“你不愿意，我说什么都不好使。”
陈屿：“关于合作的具体事项，可能还是需要你去和我哥那边商量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陆晚霜回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