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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屿哥哥，你知道什么是先来后到吗？”
陈屿闻言抬头看向季玥。
“我比她们都先到。”季玥的语气突然有些激动，“在你七岁的时候，我就认识你了。”
陈屿知道她说的“她们”是谁。
季玥大概已经查过了，或者早就知道了，那些所有在他身边出现过的女生。
“季玥。”陈屿放下筷子，语气认真，“小时候的事——”
“我全都记得。”季玥打断了他，
“你带我去花园里抓蝴蝶，你在池塘边帮我捞掉下去的鞋子……印象最深的是那你背我那一次，那时你背着我走了好远的路，我趴在你背上，觉得特别安心。”
“那时候真好。”季玥的语气里带着怀念，“只有我们两个人。”
陈屿已经不太记得这些细节了。
这些事都已经过去好久了。
“还有一次。”季玥继续说，“有个小女孩和你一起喂兔子，然后我把她推进水池里了。”
陈屿：……这件事他倒是记得很清楚。
“后来你好久没理我。”季玥的声音轻了几分，
“我站在你家门口等你，你出来的时候看都不看我一眼，我那时候特别害怕，怕你再也不跟我说话了。
后来你终于理我了，你跟我说‘以后别这样了’。我答应了，但我心里知道，我没有改，我还是不喜欢有女生出现在你的身边。”
陈屿长叹一声：“季玥，小时候的事，都已经过去了，我们现在都长大了。”
“对你来说是，可对我来说不是。”季玥看着他，语气认真，
“我后来遇到过很多人，也见过很多事，但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。
小时候说的话，你可能觉得是小孩子开玩笑，但对我来说不是，现在的我还是和小时候是有着一样的想法。”
陈屿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过了许久，他才开口询问道：“季玥，你这次回来，到底是想干什么？”
季玥嘴角漾起笑意：“我想见你呀，我想了很久了，从出国那年开始就一直在想，我想回来，想见你，想跟你待在一起。”
她伸出手，轻轻搭在陈屿的手背上。
“陈屿哥哥，我一直都喜欢你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“这份喜欢，我胜过世上任何人。”
陈屿低头看了看那只手，然后将手抽出，看向季玥，
“季玥，小时候我带你玩，是因为你比我小，我觉得照顾你是应该的。”
季玥嘴角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，但很快，她又重新露出了笑容，
“我知道，你一直都是这样，从以前就是这样，你对谁都好，但你从来不会多看谁一眼。
可我就是喜欢你，喜欢到想把你关在笼子里，让你只能被我一人注视，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。”
陈屿：“……”
这个想法就有点变态了！
他没有再接话。
这顿饭的剩余时间，季玥恢复了那种乖巧的模样，跟他聊国外的生活，聊最近看的书，聊她接下来在江城的打算……就好像刚才那段对话从来没有发生过。
吃完饭后，陈屿和季玥在面馆门口告别。
季玥站在台阶上，朝他挥了挥手：“陈屿哥哥，改天见。”
“路上小心。”陈屿也朝对方挥手告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