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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局结束后，陈屿扶着赵一鸣往外走。
赵一鸣喝了太多，整个人挂在陈屿肩膀上，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说着餐厅的事。
柳曼丽跟在旁边，始终贴着陈屿这边走。
“我送他回去。”陈屿说。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柳曼丽说，“我可以照顾他。”
三个人打了辆车，朝赵一鸣租的公寓驶去。
路上赵一鸣靠在车后座，呼噜打得震天响。
柳曼丽坐在副驾驶，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后座。
车子停在赵一鸣公寓楼下。
陈屿把赵一鸣从车里拖出来，架着他往楼上走。
柳曼丽跟在后面，帮忙按了电梯。
到了赵一鸣的公寓，陈屿把他放到床上，又给他倒了杯水放在床头。
柳曼丽站在客厅里，看着陈屿做这些事，目光一直没离开他。
“陈先生挺会照顾人的。”她说。
“习惯了。”陈屿把被子给赵一鸣盖上，然后起身准备离开。
他走到门口的时候，柳曼丽忽然叫住了他：“陈先生。”
陈屿回头：“怎么了？”
柳曼丽靠在玄关的墙上，微微偏了偏头，朝他抛了一个媚眼。
陈屿看了她一眼，眉头紧锁，“你眼睛进沙子了？”
柳曼丽脸上那原本妩媚的笑容瞬间僵住了。
她清了清嗓子，微微弯下身子，将胸口的衣服往下拉了拉，露出更多的锁骨和肩颈线条。
陈屿看了一眼她的动作，又往窗外看了看，疑惑道，
“你很热？可现在这天气不是已经开始转凉了吗？你要不要把外套穿上，别感冒了。”
柳曼丽：“……”
她盯着陈屿，努力确认眼前这个人是不是在装傻。
但陈屿的表情很认真，眼神也很干净，完全没有任何她预期的反应。
柳曼丽咬了咬嘴唇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，扭了扭腰，姿态更加明显。
陈屿看着她的动作，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。
他的脑子里冒出来一个念头：
这人怎么突然扭来扭去的，该不会有病吧？
他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看过的那些医学常识。
某些神经系统疾病确实会导致不自主的肌肉抽搐和扭动。
她刚才抛媚眼也可能是面部肌肉痉挛，拉衣服可能是体温调节中枢出了问题，那现在……对方该不会彻底发病了吧！
陈屿的心里警铃大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