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夏知了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,视线放在那叠银票上挪不开。
秦虎把银票推到桌子正中间,定下规矩。
“一则消息值一百两银票。你大可骗我,你说一个消息我给你一百两,当场交付。”
夏知了面色一正,心中却有些慌乱。
他常年混迹官场边缘,最怕的就是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主顾。
一个人敢这样随手砸出三千两银子,要么代表此人是个天大的蠢货,白白给别人送钱;要么代表此人手段了得,官位极高,能轻易拿捏他。
而且对方故意不用定向询问的方式来提问,显然有意隐藏真实的意图,这是在考量他的眼力和情报网的分量。
夏知了额头渗出细汗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开始在脑子里疯狂筛选情报,组织语言。
“小人从近处开始说起。”
“半月前,西楚名将屈永康领兵三万,开始向我顺国怒山府的方向越界袭扰。”
秦虎没有多言语,手指一拨,一张百两银票滑到夏知了面前。
夏知了咽了口唾沫,继续开口。
“两月前,蜀王苏秉川出嫁了自己的四女儿,和益州府本地蜀锦大户严家结成亲家。这场婚事大操大办,大摆七天七夜流水宴席,益州府有头有脸的人物全去了。”
秦虎再次拨出一张银票。
夏知了后背的里衣开始感到粘人。
对方这种只给钱不说话的方式,让他实在压力大,他只能不断抛出更有分量的消息。
“半年前,宣威将军卫岑调动’踏雪营‘,带兵在益州府境内绞杀一大批白莲教余孽。”
一张银票滑了过来。
“九个月前,西南道道台大人刘彦突然病倒,自此没有再出现在大众面前。外面都在传,道台大人已然中风瘫痪,连衙门的日常政务都交给了手下几个参政代为处理。”
又是一张银票。
半个时辰后。
三十张银票全部到了夏知了的手边。
他将银票塞进袖兜,猛地站起身,双腿发软,几滴汗珠顺着他的脖颈流下,滑落内里衣服上。
“多谢大人照顾生意!小人感激不尽!”
秦虎摆了摆手。
夏知了如蒙大赦,快步窜出了客舱,转眼间消失在甲板的拐角处。
舱室内安静下来。
秦虎给自己倒了杯茶,将刚才听到的三十则消息在脑子里细细消化,琢磨着自己该从哪里入手破局。
西楚袭扰、蜀王联姻、卫岑剿匪、道台瘫痪……
文官系统的最高长官病重不管事,藩王大肆拉拢地方豪强,白莲教也在其中作祟。
大有乱象将临的倾向。
“擒贼先擒王,破局先抓枪。”
““无论地方势力怎么盘根错节,只要把军队牢牢攥在手里,就能立于不败之地。”
秦虎口中自言自语道。
他的第一选择,仍然还是军队的掌控权,也就是整个西南道的十二万大军,决定要从卫岑身上入手。
秦虎抵达岷江渡口,下官船,转快马骑乘,益州城已然近在眼前。
只见周围连绵不绝群山之中,广袤的平原大地上,一座锦绣官城巍然匍匐在地面之上。
城门口,左右两侧列起仪仗队,看到秦虎的身影到来,为首者抬手示意。
唢呐鼓声齐鸣,纷纷喊道:”恭迎钦差大人秦虎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