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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慎奇怪地问，“你问这个干什么？”
胡巧芸不答反问，“具体接待怎么安排？周崇光住哪家酒店？谁负责接待？”
陈慎警惕起来，“胡巧芸，你想干什么？”
陈慎跟胡巧芸结婚之后，才慢慢知道了胡巧芸的真实身份，她是被美丽国策反的间谍。
刚开始的时候，陈慎是非常崩溃的，叫嚣着要离婚。
但耐不住胡巧芸软磨硬泡胁迫，后来渐渐沉沦于境外开出的巨额报酬、海外绿卡和顶级资源，半推半就，底线一降再降，慢慢的把公司不少机密泄露给了胡巧芸。
这次胡巧芸询问恩师周崇光的行程，陈慎直觉她没安好心。
胡巧芸眨了眨眼睛，笑道，“你问这么多干什么？反正你只要将他的一切行程搞清楚就行了。”
陈慎立刻拒绝，“不行！他的行程我不知道，就算知道，我也不可能告诉你！”
“陈慎！”胡巧芸沉下了脸，“这是上级交给你的任务！”
“屁的上级！我们只是合作的关系，可不是什么上下级的关系！”
陈慎重重拍了一下方向盘，怒道，“胡巧芸，你们到底要干什么？你要是不，我就……”
“你就要干什么？”胡巧芸冷笑一声，“报警吗？你敢吗？你要真敢报警，你也跟着完蛋！”
“你……”陈慎气得胸膛上下起伏，他强行压下怒火，道，“巧芸，周崇光是我的恩师。周老师带我入行，手把手教我技术，倾尽资源培养我。没有他，就没有今天的陈慎！我跟你过无数次，周崇山是我的恩人，是我这辈子最敬重的人！”
胡巧芸无语了，“老陈，不是我要动周崇光，而是上面下了命令，杀了周崇光。”
“吱……”
汽车突然间停在了公路旁边，陈慎扭过头，不可置信地看着胡巧芸，“你们要杀我老师？不行，绝对不行！”
“我了，这是上面下达的命令！不是我下的命令！”
胡巧芸有些不耐烦，“陈慎，这话你跟上面的人，跟我没用！我现在能做的，就是协助上级，其他的我也改变不了！还有，这件事情你也别想置身事外，上级要求你配合我们，提供周崇光的一切行程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陈慎咆哮，“胡巧芸，我已经给你们送了那么的情报，我做得也够多了吧？你们竟然还想让我杀我恩师，你们不要太过分！”
胡巧嘲讽道，“过分？从我们踏出第一步泄密开始，你做的哪一件事情不过分？你以为你只是被动配合？星辰三十份涉密图纸，四次核心数据外流，哪一次没有你的默许？哪一次没有你提供权限？”
“你早就脏了，彻彻底底和我绑在一条船上！现在跟我谈师徒情义，不觉得可笑吗？”
“而且，现在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，而是这件事情你必须配合！如果不配合，你信不信我把你泄露公司机密的事情出去？我听，你们公司管理层早就意识到内部有奸细，正在大力找奸细。我又听，国安的人都插手了。”
陈慎瞳孔骤缩，一脸的震惊，“你要出卖我？”
胡巧芸挪了下位子，指尖漫不经心地拉了拉裙摆，语气轻得像风，却字字刺骨，“你要是不配合，我只能这么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