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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前它跟着你修行，我还没觉得这么厉害。”
“现在师尊正式赐下，这气息一放出来，啧，妥妥的压箱底宝贝。”
杨婵轻轻托着宝莲灯。
“我会好好用它。”
灵珠子点头。
“那必须的。”
“到时候谁敢靠近你，直接给他来一灯。”
杨戬看了他一眼。
“宝莲灯不是让你们主动惹事的。”
灵珠子立刻摆手。
“懂，防身嘛。”
“我就是活跃一下气氛。”
东王公站在不远处，神色倒是平静。
他已经做好准备。
十日后桃山，必定不会平静。
可越是这样，越能体现他的价值。
牛犇给了他成圣之诺，他自然要把护道人的事办漂亮。
准圣后期不够看？
那也得看对谁。
圣人不出手，他东王公便能横压一片。
圣人若真不讲脸面，那还有主人在。
东王公想到这里，心里反而很稳。
跟对人，很多事就不一样。
杨戬取出一枚玉符。
这是牛犇留给他的传讯之物。
他握住玉符，沉声开口。
“师尊，弟子杨戬。”
“弟子已与三妹杨婵相认。”
“十日后，弟子将前往桃山劈山救母。”
“昊天已请动西方二圣，三妹也会随弟子同行。”
“此事重大，弟子不敢隐瞒。”
完，杨戬将法力注入玉符。
玉符轻轻一震，化作一道青光没入虚空。
几人都安静下来。
灵珠子本想点什么，可看着杨戬这副认真模样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牛犇圣人。
这个名字，他听过太多次。
洪荒里敢跟西方二圣正面对上的人不少，可能让西方二圣吃瘪，还不敢随便翻脸的，牛犇绝对排在最前面。
灵珠子心里也有点期待。
他真想知道，杨戬这位师尊会怎么回应。
片刻之后，虚空震动。
那枚传讯玉符竟然重新出现，悬在杨戬面前。
一道熟悉的声音，从玉符中传出。
“知道了。”
只是三个字，杨戬心里却一下安定下来。
紧接着，牛犇的声音继续响起。
“想救母就去救。”
“想带妹妹就带。”
“想劈桃山就劈。”
“天庭有人拦，你便打。”
“西方教有人拦，你也打。”
“接引准提要是不讲规矩，为师会亲自跟他们讲。”
这话一出，灵珠子眼睛都亮了。
什么叫靠山？
这就叫靠山。
不讲大道理，不整虚的，直接告诉弟子，去做，出事我兜着。
灵珠子心里忍不住嘀咕，怪不得杨戬兄弟敢打上天庭。
换他有这么个师尊，他也能走路带风。
杨婵听着牛犇的声音，心中也生出感激。
她没有见过牛犇。
可从二哥的变化，从东王公的态度，从师尊女娲的话里，她已经知道，这位圣人对二哥有多重要。
如今牛犇一句话，就让她也有了底气。
杨戬郑重行礼。
“弟子多谢师尊。”
玉符内，牛犇的声音仍旧平静。
“谢什么。”
“你是我弟子。”
“若连这种事都要畏首畏尾，那还修什么道？”
杨戬心头发热。
这些话听着简单，却比任何安慰都管用。
他一路走来，心里其实一直绷着。
天庭，昊天，西方二圣，这些压力不是没有。
只是他不能表现出来。
现在师尊的声音传来，那根绷紧的弦终于稳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