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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的保住了，小的。”
浮屠昀僵在原地足足三息，才无比僵硬地转过头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自己看吧。”浮屠玄让开身子，缓缓吐了一口气。
浮屠昀上前一步，将手放在清衍静的心口，灵力与神魄缓缓探入，
紧接着他彻底定在原地，全身上下就像忽然僵化了一般，就这么僵了许久许久。
以清衍静的修为，只要她不愿绝不可能受孕；
以她的立场也根本没有理由怀上这个孩子。
一声脆响响起，浮屠昀放在清衍静心口的手掌被重重打开。
清衍静的脸色依旧蒙着一层惨白，眸光却已经一片冰凉：“让诸位看笑话了。”
“我害死了你一个儿子，可你也杀了我的儿子，我们两清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很软，却带着一抹揪人心魄的凄然，
话音落下她便回到自己的位置，重新开始给大阵输送灵力。
没人说得清此刻她究竟是因为牧尘的陨落悲痛，
还是因为自己和浮屠昀的孩子胎死腹中难过。
只见高空之上，一柄斑驳的化魔古矛再度凝聚成形，
唰的一声便冲天而降，对着破碎灵网处狠狠刺去。
大地深处传出尖锐魔啸，一道魔烟冲天而起，
魔烟扭曲间化作一颗巨大骷髅头，与暴射而下的化魔古矛狠狠撞在一起。
巨响响彻天地，连大地都仿佛要崩碎，
骷髅头被硬生生撕裂，但那化魔古矛也黯淡透明了不少，
虽然最终还是射进了大地深处，威力却是已经减弱了许多。
“嗯？”浮屠昀愣了一下，他因为看过原著，
在自己镇杀牧尘后把所有邪灵族都尽数斩杀了。
原著里这些邪灵族身上，都携带了大量域外邪族的精血，
他们本就是要用这些精血祭祀天邪神，帮他恢复些许力量。
可如今这些家伙连同他们身上的精血都被打爆了，
天邪神按理来说应该已经没有祭品才对。
与此同时在某个下位面，整个位面都轻轻震颤了一下，
实力稍强的人都能清晰感觉到，整个下位面的能量比之前微弱了不少。
“牧主陨落了？”不少邪灵族在短暂的沉寂错愕后，立刻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所有人几乎都不敢相信！
那可是圣品后期的天之骄子，又集百家之长，融合了域外邪族各族的天赋，
就算是圣天魔帝也杀不了他吧？
“谁干的？是哪个混蛋干的？”
“要是让我知道，定将他碎尸万段！”有人愤怒地大吼出声，脸庞都扭曲起来。
“杀牧主大人之人，就是我邪灵族公敌，见者人人诛之！”
“人人诛之！”
无数邪灵族强者义愤填膺地怒吼起来。
牧尘或许和他们没什么交情，甚至他们当中很多人连牧尘的面都没见过，
但眼前这个下位面本就是域外邪族赐给邪灵族的地盘，
牧尘成为这个下位面的位面之主后，更是把这打造得堪比大千世界的福地洞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