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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底是外交官,列斐士对局势看的非常明白,刘文泽哑口无言。
列斐士盯着刘文泽,一字一顿地问道:
“大总统您,这种需依赖敌国女皇恰好驾崩、继任者又恰好是个疯子的国运,我们敢指望第二次吗?”
刘文泽坐在那里,背脊已有些僵硬。
他不得不承认,这洋人所的,句句在理。
若换作他是俾斯麦,也绝不敢签下这份盟约。
白送的盟友确实不假,可这这盟友要是真凑过来,顺手就把俄国和奥匈帝国全推到了法国那边。
他咬紧牙关,还想做最后的挣扎,问道:
“那......要是不签明面上的,改签秘密条约呢?”
“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,俄法两国都不知晓,这不就没事了?”
列斐士注视着他,缓缓摇头,道:
“大总统,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。相信只要我们前脚签订条约,后脚绝对会泄露出去。”
“只要是白纸黑字,只要过了第二人的手,迟早得露馅。”
“万一密约泄露,俄国大军压境,您隔着三万里之遥,替敝国挡得住吗?”
刘文泽张了张嘴,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他能什么?他能瞬移过去帮普鲁士打俄国?
自己又不会空间跃迁!
过了半晌,他挥了挥手,嗓音都有些沙哑,道:
“......公使先生先请回吧,这层利害关系,容我再斟酌斟酌。”
列斐士也不相逼,行了一礼,卷起地图,干脆利地离去。
人刚走,恒泰就从后头钻了出来,问道:
“哥,这洋鬼子叽里呱啦半天,到底啥意思?”
刘文泽没好气地道:
“他的意思是,咱们热脸贴冷屁股,人家嫌晦气,怕跟咱们一结盟,招来两个大国联手揍他。”
恒泰一听就乐了,道:
“这有啥难的?他怕俄国,那咱就帮他收拾俄国呗!”
赵九鑫在一旁翻了个白眼。
“恒总办,您拿什么收拾?隔着大半个地球,您游过去?”
恒泰挠挠头,不吱声了。
刘文泽摆摆手,把自己关进了书房。
他得好好琢磨琢磨,到底要如何搭上贼......战车?
他是真有点发懵。
明明史书上写得清清楚楚,普法战争,普鲁士赢了,法国皇帝成了俘虏,割地赔款,惨不忍睹。
俾斯麦到底是如何施展高明的外交手段,让俄奥都没有干预的?
死脑子,快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