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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咋了，怂了？”
张尧可算把刚刚被碾碎的自信给找回来了，爽得很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……”
“是谁？”
那个瘦鬼满眼惊恐的望着张尧。
“我，巡检组上沪办事处学警，张尧！那位，正式编制，林惊风！”
“林惊风？”
那个瘦鬼就像听到什么惊恐至极的名字一样，又看了看林惊风，就是个小屁孩儿呀。
“来来来，我跟你说一下规矩。”
张尧觉得他表现的时间到了，总不能啥事都让林惊风一个动手吧，那样他这个队友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。所以，张尧觉得这种动嘴的事情他来，以后动手的事情就林惊风来。
嗯，合情合理的分配。
张尧接着说：“看到他们几个没有，正写着犯案经过呢。根据他们交待，你在中间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。我们张校长说了，这做人啦，不怕犯错，就怕不敢承认。还有，我们楚老师也说了……算了，跟你一个犯罪分子也说不明白。”
“你抓紧时间交待，今天我心情好，我帮你记录。”
张尧拿起林惊风的笔和笔记本，“抓紧点哟，交待不完，没人给你治疗，你就等着魂飞魄散吧。刚刚还想上我的身，当我们风哥不存在么，傻缺玩意儿，还馋我身子……”
话好多。
比反派的话都多。
林惊风皱了皱眉，倒也没说什么。
那瘦鬼也知道他时间不多了，面对凶猛的林惊风，他愣是一点也不敢再犹豫，“明白明白，我说我说，我交待……但是，能不能提示一下，从哪儿开始交待，我犯事有点多。”
张尧：“？？？”
“从你第一次犯事开始说。”
“哦哦哦，好的好的。”
那个瘦鬼叫万流，死于三年前，死时三十岁。
按照他所交待的，他十八岁的时候就因为猥亵罪被判了刑。出来之后，也找不着工作，背后还被人各种指指点点的。一怒之下，他又重操旧业，连续奸杀了三个女的。
其中一个已经五十多岁了。
这种情况，万流毫无意外的被判了死刑。不过，他已经不在乎了，用他的话来说，他已经爽过了，一个人的命换了三条命，值得。
而且，他一直觉得死了也无所谓，毕竟死了去冥界，只是没了肉身而已。说不定，冥界更他们的爽，那可是一个全新的世界啊。
只是。
在万流被执行死刑之后，他都并没有去到冥界，而是被莫名其妙的被一个老头给抓了，后面好长一段时间都被困在一张符里。
一生桀骜不驯的万流怎么可能忍受这种待遇，他还要去冥界潇洒呢。
怨气一直在发酵。
直到半年前，他终于被放了出来，一身怨气终于有了发泄点。可是，他的发泄并没有成功，那老头太强了，差点没把他给搞死。最后，只能乖乖的听话。
本来，万流都已经做好了被奴役的准备。
他可是听说了，一些邪修会利用符咒驱使鬼魂去干一些肮脏的事情。但让万流万万没有想到的是，那老头让他干的事情竟然是上王浩琪的身，天天去干那种爽上天的事情。
专业简直太对口了。
他后面说的那些事情跟王浩琪描述的差不多，毕竟他们当时是融为一体的，干的都是同一件事。万流的口供也从侧面印证了王浩琪的认罪书，他倒是没有说谎，基本上没有重大的遗漏。
接着。
林惊风又让那两个后来的女人把身上的符箓也拿了出来。
从那两个女鬼的口中林惊风得知，她们以前只是专业的鸡，倒是没有犯什么死罪。她们的死，全是万流口中那个老头造成的，后面的遭遇跟万流并没有多大的区别。
“这还是一条产业链。”
林惊风没想到这个案子背后还牵扯了那么多。
只是，他们都不知道那个老头姓甚名谁，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。现在，看来也只能等那个叫坤哥的过来，或许才能把真正的幕后黑手，以及这条犯罪产业链完整的挖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