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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陈拿起一只打开，里面是厚厚一沓不记名债券，大部分是英国发行的，也有些本地的公司债券，到期都可以套现。另外一只文件夹里也是同类东西，还有十几张瑞银的不记名存单。这些东西合计可以套现超过一千五百万英镑。
老陈清点完，倒吸一口凉气：“这东西你从哪弄来的？”
“您先把东西收好，交上去找人兑换出来。放心，不犯法。再都是不记名的，谁拿到手里就是谁的。”
老陈也不再追问来历，把两只文件袋装进随身挎包，抱在怀里，端起茶杯喝茶，和徐东聊起最近街上的局势。
“听汇丰银行的金库被盗了，他们从别的银行拆借了大笔现金应付挤兑，今天早晨才刚刚恢复正常营业。”
“是吗？我最近两天没太注意这些事儿，就头一天在报纸上看到消息。这么大个银行金库，还能被人偷？”徐东故作疑惑地问。
“谁知道呢，不准是内部人监守自盗？反正街上百姓什么的都有，我们内部也有各种猜测。但听盗窃的数量，得用十几辆车才能装走。”
“十几辆车才能装走？开什么玩笑？那门口的保安都是瞎子？十几辆车的东西往外运得多长时间？我听人警铃响不到五分钟警察就到位了，难道那帮家伙都是空气，顺着门缝飘出去的？”
老陈点点头：“也是。反正这事闹得沸沸扬扬，汇丰也被弄得灰头土脸的，业务都停了好一阵。”
“嗨，就不用研究它了，离我们太远。孟建国那边跟您提了吗？”
“提了，让我们继续派人。”
“那就派呀。我跟他了，咱们注册正规的安保公司和运输公司，以后尽量把码头附近的运输工作都拿下，能安置我们更多人手。”
“不是我你子，总惦记着往这边弄那么多人干什么？”
“干什么？你干什么？我们的人在这边越多，群众基础不就越好吗？免得将来有一些吃着我们的饭，回过头还要砸我们锅的人。，我们给的好处就都变成人家争取来的了。不管干什么，总得有些明白人帮
老陈听着徐东的歪理，伸出手指点了点他：“你子，鬼主意不少。那你，除了这安保、运输，还该做些什么？”
“您就去街上看，什么地方是老百姓经常去，去了还要聊几句的地方？这种生意就该安排我们的人去做，这是天然的信息传播渠道。”
“那你都什么地方？”
“餐馆、杂货铺、棋牌室、茶楼、餐厅，这些地方老百姓总要去转转，大家在里面聊天、交换信息。如果都由着那些黄皮白心的在里面，那我们还传播什么信息？不需要到里面去宣传我们的政策，只要不让他们歪曲就可以了。”
老陈点点头，把徐东这番话记了下来。
两人分开以后，徐东按照自己查到的信息，去了恒生银行。
这家银行是香港华资银行里规模最大的一间，目前业务发展得还不错。但根据徐东查到的信息，再过几年，会因为股灾被汇丰并购，不过眼下经营得还算红火。他来这里，是要和恒生银行的经营者何善恒等人谈一笔交易。
来到位于德辅道中83号的恒生银行，大堂里一位经理上前接待了徐东。
“这位先生，您要办理什么业务？”见徐东穿着普通，还背着个帆布包，经理还是认真地询问他的需求。
“您好，请问贵姓？”
“姓郑，是这里的客户经理。请问先生有什么需要办理的？”
“你好，郑经理，鄙姓徐。有笔生意想和贵行的何善恒先生谈一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