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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盛顿，郊外，某私人高尔夫俱乐部。
正值午后。
绿茵茵的球场上，几个平日里呼风唤雨的大人物，此刻都很有闲情逸致。
白墨戴着一副墨镜，手持一根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高级球杆，站在发球点前，眯着眼，瞄准了十几米外插着旗子的球洞。
他调整了半天姿势。
然后，猛地一挥杆。
“啪——！”
球杆带着凌厉的风声，狠狠砸在球上。
可球是打出去了。
连带着球起来，裹着泥土，稀里哗啦飞出去老远。
而那颗球呢？
歪歪扭扭，飞了没多远，“咕咚”一声，掉进了旁边的长草里。
连洞边都没挨着。
“啧。”
白墨皱起眉，很不高兴地看着自已这一杆的杰作。
他随手就把那根花了上十几万美刀买回来的球杆，两手一较劲。
“咔嚓！”
直接，当着所有人的面，把那根球杆，给扭成了两截扔在地上。
他嫌弃地踢了踢那截断杆，“今天手感不行。”
而放眼望去。
这位大爷刚刚练球的那一片区域，早已经是惨不忍睹。
地上东一个坑、西一个坑，一大块一大块的草皮，连着泥，被整个掀翻在地，活像刚被耕牛犁过一遍。
旁边，站着的那几个军工巨头，看着这一片狼藉，一个个憋得满脸通红。
想笑，又不敢笑。
只能拼命忍着。
其中，汉默工业的老总，贾斯汀·汉默，端着酒杯，慢悠悠晃了过来。
“哎哟，白总。”汉默忍着笑，语气里全是调侃，“你这球打得……”
“要我说，别硬撑了。”他抿了一口香槟，“要不要拜我为师？”
“高尔夫这玩意儿，我熟。”他拍了拍胸脯，“免费教你，包教包会，怎么样？”
“教我？”
白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嗤了一声。
“汉默啊汉默。”他摆摆手，一脸不屑，“不就是个破高尔夫球吗？”
“等我回头，专门开发一支打高尔夫的盖亚记忆体。”
“到时候，就没有我白墨打不进洞的球。”
“嚯。”汉默翻了个白眼，“你可拉倒吧。”
“你什么事儿都往记忆体上靠。”
他摇着头，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，“我看啊，再这么下去，人类迟早得退化。”
“退化？”
白墨哈哈一笑，也不生气。
他反而凑近了一点，似笑非笑地，看着汉默。
“说起来.....”
“汉默。”他慢悠悠开口，“你们汉默工业的武器，最近，不太好卖吧？”
汉默脸上的笑，僵了一下。
“你看。”白墨自顾自地往下说，“现在国内外，是不是有一大堆订单，本来是冲着你们这些军工企业去的？”
“结果，全被我们财团X给截胡了？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汉默张了张嘴，憋了半天，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因为白墨说的，全是实话。
“哈哈哈——！”
白墨看着他这副吃瘪的样子，乐得开怀，伸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别苦着个脸嘛。”
“这样。”白墨压低声音，挤眉弄眼，“我最近，刚好开发了一款新记忆体。”
“能让男人，重振雄风的那种。”
“要不要，哪天来我公司，给你介绍一下？看在多年来的竞争关系，我可以给你一个内部价。”
他拍了拍汉默的胸口，笑得意味深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