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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墨领着核心参观者，缓步走到那口翻涌着绿色能量的地球井之前。
“轰！”
身后，那扇足以抵御导弹轰击的合金军事大门，毫无征兆地缓缓合拢锁死。
参观的人群顿时一阵骚动。
“白总，这是做什么？”
“大白天的，把军事大门关上干什么？”
“我们还在参观呢！”
几个西装革履的名流面露不悦，语气里带着惯于发号施令的质问。
白墨没有回头。
他只是笑呵呵地从一名白制服手下的托盘里，拿起了一份装订整齐的名单，慢条斯理地翻开。
“各位稍安勿躁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名单第一行。
“五角大楼采购顾问，霍华德先生，2004年经皮尔斯先生亲自介绍加入九头蛇，经手了三笔神盾局武器的暗中调拨……”
那名被点到的顾问脸色“唰”地惨白。
“国家安全委员会幕僚，洛佩兹女士，2007年入伙，负责在国会替你们抹掉两起'意外'的调查报告……”
白墨一页页翻下去，一个个名字、时间、见不得光的勾当，被他云淡风轻地报出。
大厅里，每被点到一个人，就有一张体面的脸瞬间失去血色，冷汗涔涔而下。
那些他们自以为带进坟墓都不会有人知道的秘密，此刻像被脱光了衣服，摊在所有人面前。
念到最后，白墨的手指，轻轻点在了名单最顶端的那个名字上。
他缓缓抬头，目光穿过人群，落在最后方那个戴金丝眼镜、儒雅沉稳的老人身上。
“最后，是各位的顶头上司。”
白墨笑了笑，吐出的每个字却清晰地砸进每个人耳朵里。
“亚历山大·皮尔斯。”
“九头蛇现任最高头目，神盾局上一任局长。
如今神盾局里，一大半人，都是你们的人。”
“哗！”
人群彻底炸开。
皮尔斯沉默了几秒，终于轻轻叹了口气，从人群后方缓步走了出来。
他摘下那副金丝眼镜，慢条斯理地擦了擦，脸上再没有半分伪装的温和。
“白墨先生。”
他重新戴上眼镜：“知道得太多，对你这种人来说，从来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“是不是好事，等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白墨向前走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去。
“我问你一件事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却让整座大厅的温度都仿佛降了下来。
“十六年前，纽约，唐人街。”
皮尔斯的眉头，几不可察地一动。
“那天，你的冬日战士，在街头上枪杀了几个白人。”
白墨一字一顿：“可在那之后，他为什么，还要对几个手无寸铁的唐人街普通民众，痛下杀手？”
“是不是你下的令？”
大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皮尔斯眯起眼，在记忆深处翻找了片刻，终于像是想起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，恍然地点了点头。
“哦……你说那件事。”
他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。
“那年冬日战士还处在实验阶段，脑子里的底层指令理解不了太复杂的东西。
我的命令是清除那几个政敌，他完成任务之后，程序出了点岔子，没能及时停下来，顺手……”
皮尔斯摊了摊手，仿佛就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意外。
“误伤了几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。”
他看着白墨骤然冷下去的脸，甚至还笑了一下，那笑容里满是上位者对蝼蚁的漠然。
“不过是几个黄皮子罢了。”
“在我眼里，和走在路上随手踩死的几条虫子，没有任何区别。”
“虫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