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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花城是战争的一部分，是立场之争，是种族生存空间的争夺，残酷而无解。他身处其中，无法超然。
但未来呢？当他拥有更多力量，更多选择权的时候呢？
“我明白了，师兄。”
李四长长吐出一口带着酒气的浊气，眼中的迷茫渐渐沉淀，化作一种更加深沉、更加坚定的东西，“力量是工具，心是执器之人。我会带着今天这份‘脏’的感觉，继续往前走。但我会记住它，让它提醒我，不要忘了拿起力量的初衷，不要变成自己都厌恶的样子。”
宋云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，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。
“想通了就好。”
他随意地拍了拍李四的肩膀，力道不重，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厚重感，“不过话回来，你知道为什么在主世界，烈阳大公要发动对月之王庭的战争吗？”
话题的突然转换让李四微微一怔。
他之前从钱多金那里听过西境战争的消息，知道烈日大公攻破了月精灵王国，有传奇陨，但具体原因，以他当时的层次和所处环境，还接触不到。
“不是因为领土争端或者资源冲突吗？”
李四迟疑地问道。
这是最常见的战争理由。
宋云笑了笑，又从腰间解下那个看似空了的酒葫芦，晃了晃，里面竟然又传出了液体晃荡的声音。
他拔开塞子，自己先喝了一口，然后递给李四。
“算是，也不全是。”
宋云的目光投向远方的星空，仿佛能穿透位面垒，看到主世界那片硝烟弥漫的西境战场，“这涉及到更高层面的东西……力量层次的划分，势力的格局，以及……一些古老的禁忌。”
李四接过酒葫芦，这次学乖了，只是口抿了一下，静静听着。
“你应该知道修炼等级的划分吧？”
宋云问。
“嗯，1-5级为初级，6-10级为中阶，11-15级为高阶。”
李四点头，这是大陆通行的基础认知。
“对，但在这之上呢？”
宋云引导道。
“之上……应该是魔导师？大魔导师？还有……传奇？”
李四有些不确定。这些名词他只在一些高端典籍和传闻中听过，具体对应什么等级，并不十分清晰。
“差不多。”宋云点点头，开始详细解释，“16-18级，在法师体系中被称为魔导师，其他职业也有各自称呼。这个级别的强者，已经初步接触到规则的皮毛，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周围的环境，寿命也远超常人，活个三四百年不成问题。”
“19-20级，则是大魔导师，或者称为圣域强者。这个层次的存在，对规则的掌握更加深入，能够开辟属于自己的‘领域’，在领域内，他们几乎就是主宰。这个级别的强者，已经很少在世间行走，通常都是一方势力的终极底蕴或者守护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