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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师妹喜欢的,他也愿意尝试一下。
他点了点头,“师妹说的是。”
元蘅喝了一口她的奶茶,单手撑着下巴看向元始,“师兄,你有时候也可以放松些,莫要老是把自已绷着,多累啊。”
怎么会有人可以一直这么端方?
换言之,一直这样端着不累吗?
元始鎏金面具下藏着的脸让人瞧不真切,元蘅看不见他的表情,也不知他的想法。
她只是基于自身,想让她的师兄也能过得舒服自在一些。
当然了,如果元始师兄觉得端庄自持是他最舒服的状态的话,那当她没说就好。
元始深吸了一口气,“还好,习惯了。”
他修顺天秩序之道,乃太始本源,他似乎生来就是秩序的化身,所以也无所谓什么放松不放松的。
元蘅无奈点了点头,“好吧,师兄你觉得自在舒服便好。”
她只是提个建议,不会想试图去改变他的,毕竟那是他的道。
元蘅继续开口,想到好久之前他与通天之间的那场冷战,她言语间带上了几分揶揄。
“话说,元始师兄,你与通天师兄此前吵架,后来是如何和好的?”
此前?
是上次?
元始抿了抿唇,神色一冷,“吾与通天还并未和好。”
小弟还是那么不听话,气煞他也。
元蘅:???
啊?不能吧,这会不会太久了些。
在她印象里,应该从她的方丈岛离开后二人就和好了才是啊。
元蘅一脸狐疑,“师兄,你们离开方丈岛后,又吵架了?”
元始微微一愣,这才反应过来,原来师妹说的不是上次,是好久之前了。
他抿了抿唇,静默一会儿,才缓缓开口,“此前,师妹劝解过后,我与通天是和好了。”
“只是后来……吾又与他吵了起来,通天不喜吾说教……便又负气离开了。”
然后……就一直到今天。
元蘅:“……”
救命,这俩人怎么又冷战上了?
死嘴,你提什么不好,提这茬儿?
元蘅小心翼翼开口,“元始师兄,这次又是为何?”
又因为点啥呢?
元始微微垂着眸,让人更加看不清他所思所想了。
过了片刻,他沉声开口,“不过是吾劝他少收些弟子,他不愿罢了。”
“截教万仙来朝,这名头说着好听,可洪荒量劫不休,谁知下次大劫又会如何落下?”
“截教无镇压气运之宝,气运如烈火烹油,哪里会是好事?”
“通天他不服气,又同吾争辩了一二,而后……他便许久未来过昆仑了。”
元始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,言语间难得带着几分无措,倒是让元蘅看着,心里蛮不是滋味的。
“师兄,通天师兄性子倔,他所思所行皆在践行其道,思虑不周全……你莫放在心上,他其实明白你心的。”
只是,确实不能回头。
元蘅顿了顿,继续开口,语气间带着几分安抚,“师兄的担忧不无道理,吾回头见到通天师兄,也会帮师兄劝他一二。”
“元始师兄,你莫要不开心。”
她动了动聪明的小脑瓜,决定哄哄她因为小弟不理自已而倍感失落的元始师兄。
元蘅想到了她上辈子的那个吹火变花小魔术,虽然土了些,但现在死马当活马医一下吧。
她挪了挪屁股,由元始对面转而坐到了他身边。
元始一脸不明所以,只是,看着她那张笑颜如花的脸,他怔愣了一会儿,又迅速恢复了正常。
师妹想做什么?
元蘅抬手,手心骤然凝结出一团粉色的火焰。
渺小,却温暖。
她神秘一笑,“师兄,我给你看个好康的~”
元始难免被她感染,心下也涌上几分好奇,“什么?”
在元蘅动作间,那团火苗,由元蘅的掌心跳到了她的指尖。
“师兄,请你对着它吹一口气。”
元始沉默一会儿,这……一定要吗?
这感觉不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。
元蘅:一定要。
看着元蘅笃定的眼神,元始沉默,最后他还是象征性的吹了一下。
“呋——”
就在星火敛去的刹那,一朵清润灵花自原处骤然绽开,香气淡淡漫开。
元始面具下的眼眸微微一颤,此时此刻,他眼中只有这朵花。
它是漂亮的、脆弱的……但,也是带着无限暖意的。
在他意料之中,但也在他意料之外。
小师妹,这是在哄他吗?
元蘅笑的眉眼弯弯,“呐,师兄,惊不惊喜,意不意外?”
她将此花递给元始,“送给师兄,希望能让师兄开心。”
元始接了过来,看着眼前眸子中满是诚挚与关切的小师妹,再看看这朵因他而来的灵花。
非风动,非幡动。
他唇角控制不住地上扬,笑容清浅,“多谢师妹。”
他很开心。
元蘅转回身子,扶着脑袋看他,“师兄喜欢就好。”
她带着几分岔开话题的意思,又接着说话,“师兄,茶要凉了,吾去将他们送给黄龙他们喝。”
元蘅起身,朝元始挥了挥手,“师兄,吾先走了哦。”
她感觉如今让元始师兄自已静一静比较好,也好好想一下,如何与通天师兄破冰才是。
亲兄弟,哪能一直冷战不说话呢?
元始微微颔首,“好,师妹,昆仑山你熟,自便就是,若有事便来寻吾。”
他也需要好好消化一下。
元蘅点了点头,便驾云离去了。
唉……真的是大势不可逆吗?
通天师兄与元始师兄之间,哪怕有她的调解,哪怕他们相互之间是理解彼此的,可他们还是会吵架冷战。
甚至通天师兄许久不来昆仑山。
那阐截之间呢?
未来他们还是会打生打死,势同水火吗?
她不想这样。
不过,元始师兄当真是看的远,如今五圣门人势大,天庭不显。
洪荒气运聚于玄门,在达到鼎盛之后,量劫便又不会远了。
会不会,此前准提师兄那般着急,也是繁花簇锦下的预警?
元蘅的眉心死死皱着,她只觉得自已无比头大。
可恶,她又要忙起来了。
心累,想躺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