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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时欢被他亲得喘不过气,感觉自己的嘴唇都麻了。
“唔……傅野……”
她用力的推着他的胸膛,可那胸膛硬得跟铁板似的。
吻毕,他微微退开一点,额头抵着她,两人都急促的喘着气。
傅野的眼睛红得吓人,他死死的盯着她,声音又哑又狠:
“说!外面那些野男人,有我好吗?!”
苏时欢:“……”
这都哪儿跟哪儿啊?!
“他们有我这样对你好吗?!”
“他们有我力气大吗?!”
“我们是领了证的!受法律保护的!他们算个屁!”
他跟个连珠炮似的,把心里的不安全感和愤怒全都吼了出来。
苏时欢看着他这副样子,又气又搞笑。
这男人,真是……
她叹了口气,抬手烹煮他那张写满了“我很生气、我快疯了”的俊脸。
“没有。”
她看着他的眼睛,认真地说,
“没有野男人,我就是随口一说。
你傅营长这么英明神武,盘靓条顺,器大活好,我上哪儿再去找一个比你更好的?”
她话说得半真半假,带了点哄人的意味。
傅野听着满意的回答,脸上的神情稍微缓和了一点,但那股子偏执劲儿还没过去。
“你以后不准再说这种话。”
“好好好,不说了不说了。”
苏时欢跟哄孩子一样拍了拍他的脸。
刚才那副要把她生吞活剥的狠劲儿褪去,傅野又变回了那只缺乏安全感的大狗。
他重新把脸埋回她胸口,双臂却圈的更紧了,生怕她跑了似的。
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胸前传来,带着点儿后怕的鼻音,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。
“时欢,你不能不要我。”
苏时欢听着他示弱的呢喃,心口最软的那一块,就这么被他撞了一下。
她搂着他的脖子,低头在他硬邦邦的短发上亲了一下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……
国庆假期结束后,江城纺织厂恢复了往日的忙碌。
厂长坐在自己宽大的办公桌后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,面前放着一份人事科刚递上来的报告。
报告不长,就两页纸,是关于新进厂职工赵保国的。
他前天没去开什么紧急会议,而是直接让自己的老部下,王科长去了趟赵保国和傅明霞的老家县城。
王科长路子野,找了当地派出所的熟人,又在赵保国他们村里转了一圈,一晚上就把事情摸了个底掉。
赵保国在老家名声就不怎么样,手脚不干净,爱吹牛。
傅明霞确实是他对象,两人在来江城前就好上了。
最关键的一条是,王科长回来的时候再江城医院的老医生那里旁敲侧击的打听到,傅明霞怀孕初期。
所有线索串联起来,一个清晰的脉络浮现在厂长眼前。
这个赵保国,从头到尾都在撒谎。
他不仅搞大了人家姑娘的肚子,还企图攀上自己家这根高枝,把怀孕的女友一脚踹开。
鸿宾楼包间里,那个叫傅明霞的女工,虽然举止疯癫,但喊出那句“亲子鉴定”时,却扎在了厂长的心里。
他这种位置上的人,听过的事比年轻人吃过的饭都多。
这词儿新鲜,但意思不难懂,就是验血认亲。
一个小县城来的女工能知道这个?
这背后要不就是有人指点,要不就是被逼到了绝路,什么都敢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