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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倒更有利于进行下一步的计划。
“阿迪,妞妞,过来吃早饭了。”蒋鹏飞招呼道。
阿迪早就闻到了包子的香味,迫不及待地跑了过来,拿起一个包子就咬了一大口,烫得直哈气,但脸上满是满足的表情:“嗯!好吃!这家的包子就是好吃!”
妞妞也走了过来,拿起一根油条,小口小口地吃着,举止比阿迪斯文多了。
蒋鹏飞也拿起一个包子,咬了一口,然后看着顾成龙,问道:“孙胜德那边,怎么样了?”
顾成龙在他对面坐下来,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沉重。
他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开口了,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情绪:“昨天晚上我找到了孙胜德的家。那小子……整个人都垮了。我到他家的时候,他正抱着他奶奶的遗物在哭。”
蒋鹏飞拿着包子的手顿了一下,目光变得复杂起来。他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地说:“老人家……奶孙情深啊。”
“是啊。”顾成龙叹了口气,“我把那张银行卡给他了,他开始不肯要,说奶奶没了,要钱也没用。后来我跟他说,这是你奶奶用命换来的,你不能辜负了她的一片苦心。他这才收了。”
蒋鹏飞点了点头:“后事呢?安排得怎么样了?”
“我已经联系了殡仪馆,走完法律程序就火化。”顾成龙说,“追悼会在区殡仪馆办,墓地也看好了,在北山的公墓,环境挺好的。到时候我会亲自去操办,你放心。”
“好。”蒋鹏飞说,“那天我也去,送老人家最后一程。”
顾成龙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。
就在这时,病房的门又一次被推开了。
一个穿着黑色西装、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
他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整个人看起来斯文而干练。
“蒋先生,早上好。”来人正是赵律师,微笑着打了个招呼。
“赵律师,你来了。”蒋鹏飞站起身,迎了上去,“辛苦你这么早就跑一趟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赵律师笑着说,在蒋鹏飞的引导下在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“赵律师,吃早饭了吗?一起吃点?”蒋鹏飞客气地问。
“吃过了吃过了,蒋先生你不用客气。”赵律师摆了摆手,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文件,放在茶几上,“我们还是先说正事吧。”
阿迪看到有客人来了,自觉地拿着包子走到一边去吃,妞妞也跟着他走到了一旁。
“飞飞,我们到一边吃了。”他说。
“好的,阿迪,看好妞妞。”
赵律师正要开口说案情,听到蒋鹏飞的话,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正在一旁啃包子的阿迪。
他看到阿迪吃东西的样子有些憨憨的,眼神也比同龄人单纯许多,不由得愣了一下,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“蒋先生,这位小兄弟是……”赵律师试探着问道。
“哦,他叫阿迪,是我一个发小。”蒋鹏飞随口解释道,“怎么了?”
赵律师推了推眼镜,又仔细地看了阿迪几眼,然后若有所思地说:“蒋先生,你叫他阿迪?”
“对,怎么了?”
赵律师沉吟了一下,然后说:“昨天听我所的王律师提起过一件事。他说他接手了一个案子,当事人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,石鼓村的,有点智力障碍,名字就叫阿迪。
那个案子有点特殊——这个阿迪的父母双亡,现在阿迪的舅舅和舅妈突然跳了出来,说要争取阿迪的监护权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蒋鹏飞,目光里带着一种探寻的意味:“蒋先生,据我所知,石鼓村现在正在拆迁吧?”
蒋鹏飞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他没有急着回答,而是先看了一眼正在专心啃包子的阿迪,确认他没有注意到这边的谈话,然后才压低声音问道:“他舅舅舅妈要监护权?他们以前怎么不管?”
赵律师也压低了声音,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:
“问题就在这里。阿迪父母出事之后,他那舅舅舅妈连面都没露过,更别说管他了。
现在突然跳出来要监护权,据王律师分析,目标很可能是阿迪家那笔拆迁款。”
蒋鹏飞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