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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将笔拍在年轻人手上，就看见男人走到旁边桌上，看着铺着的笔，就开始比划。
画了只潦草的小鸡。
惨不忍睹。
老人盯着，又开始询问，“你是准备学画还是学毛笔字。”
“打算送人。”
送人？
听到这话，老人态度好了不少。甚至好为人师地说了句，“你朋友画哪种，我可以给他几句建议。”
“我朋友不画国画。他喜欢用铅笔。”
“……”老人不说话了，直直地盯着，突然冷哼一声。
“多大个人送东西，也不知道送到心坎上，他用铅笔画，你就送他铅笔好了！白糟蹋我的毛笔！”
“铅笔多少钱？你这毛笔贵啊！”
“你！”
老人气得面色一红，“笔给我！”
“不行，我花了钱的！”
“我转给你！”
“500！”
老人瞪大眼睛看着年轻人，陈述理直气壮看着老人，“笔现在是我的，你要是再买回去就不是这个价了！”
“而且你卖笔就卖笔，你懂什么画！你会画画吗，你！”
这句话一出，老人气笑了，直接把人扯到桌子前，“你来你来！我不会画画？”
多少年没有人在他面前，这么说了！
平时参加协会或者参加国画展，别人都是尊敬地说一句方老，每年不知道多少人求到他面前，想当他徒弟。
现在年轻人都敢当面上前说他不会画了！
世日分下！
他必须得好好教训教训！
只见方元纬摆好12种颜料，藤黄、朱磦、朱砂……
拿起一个毛笔，沾了沾，只见笔尖顺畅地流动在宣纸上，淡淡的红色晕染开来，短短的几秒，一株鲜艳的桃花盛放在纸上，毛笔又在水中混混，甩开多余的颜料，沾了点棕色，混杂淡淡的墨色，勾勒在桃花的下方，很快斜七八竖的树枝勾勒出来。
再加上几点花蕾，一支桃枝跃然在纸上。
“怎么样？”
老人难掩遮住笑意，声音有些傲然地询问。
“你觉得我不会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