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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委喜欢什么——
色彩，构图，线条还是氛围？！
杂乱的思绪。
画室门口，举着黑色水杯喝水的陈述，喉咙咕噜一下，咽下一口水，有些发愣的站在门边上看里面撞墙的学生。
“砰、砰、砰”
？
“砰”
？？
陈述举起水杯又喝了一口，往前走了十几步，盖好水杯的盖子，腾出左手往前一伸。
生硬的墙壁变成温热的手掌，软乎乎的。
吴金涛停顿了一下，再次试探性的撞击。
“……”
这次连个回音都没有。
陈述现在才反应过来，表情有些严肃，手掌紧贴着那个脑袋，往前一扒拉。
“你在干什么？”
吴金涛愣了几秒，盯着面前有些陌生的年轻人。脸和记忆对照了一会才想起。
“校长？”
“我问你话，你在干什么？”
“……我、在思考。”
“谁家思考墙！第一次？”
“……”
“你坐下！”
“坐！！”
吴金涛表情空白，缓缓的坐下。
就看见面前的年轻人也干脆的一屁股贴在地上，也不嫌弃脏，盘腿不急着讲话，先掏出手机，水杯放在边上。
搜索。
【学生撞墙意味着什么？】
【学生有自残行为怎么办？】
【学生自残行为发展到跳楼可能性大吗？】
很快万能的千度。
【学生（或儿童）出现撞墙行为，通常意味着他们在通过极端方式宣泄负面情绪、吸引成人关注，或是潜在的发育障碍信号。】
【学生出现自残行为发展为跳楼（极端自杀行为）的可能性较大。在次年的自杀风险几乎是正常水平的27倍！请老师和家长尽早监控，如发生学生自残行为，请马上出手监管！引导心理健康！】
陈述面色严肃，看着千度内容，甚至AI自动提醒了一句。
报警电话110，医院电话120。
陈述也没经验啊！
“校长，你在看什么？”
吴金涛小声询问，看着眉头越皱越紧的陈述。
倒是解释了一下刚才的行为。
“我刚才在思考。”
“思考什么？”
吴金涛现在才感到为难情，脸颊有些红，他也意识到，被人看到，人进来的原因！
“画画……就这幅！怎么画的更好，让评委满意！！校长，在美术上这很正常的，思考中有什么怪异行动也是很正常的，我们美术生都这样！！”
陈述确实不理解美术生，但他上个大学，他那是大学不这样！
正常人也不这样！
他眼睛微眯。
“你们美术生都这样？”
“对的！都这样！！”
吴金涛斩钉截铁，就看着面前的年轻人，掏出机，直接开口。
“我问一下陈老师他学美术久，我问他有没有这样的习惯！”
“等等！等等！老师？！校长！”
“没有！陈老师没这个习惯，这是我……个人的习惯。”
吴金涛声音越来越低，表情也沮丧下去，眼中的红血丝混杂着轻微的青筋。
“撞了多久？”
“校长你什么时候来的？”
“问你话直接说，别绕话题！”
“七八？分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