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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张原本总是挂着傲慢的白人脸。
此刻只剩下愤怒。
“无耻！这帮比利时人简直是流氓！”
范奥斯特芬扬起手。
一巴拍在实木办公桌上。
砰！
震得桌上的咖啡杯都跳了一下。
“无耻啊，无耻啊！他们这是在破坏规矩！”
范奥斯特芬扯着嗓子大吼。
“他们这是在用舆论绑架球员！”
坐在他对面沙发上的，是国家队主教练，路易斯·范加尔。
这位荷兰老帅，脸色同样不太好。
眉头死死锁在一起。
“现在这些，还有什么用？”
范加尔的声音透着一股无力感。
“我们已经输了。”
范奥斯特芬转过头。
音量陡然拔高。
“输了？”
“我们还没收到拉伊奥拉的正式回复！”
“只要没签字，一切都还有可能！”
“没有可能了。”
范加尔摇了摇头。
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判断力。
“他们第二天都没联系我们，如果你是陈风。”
范加尔抬起头，目光刺向自己的上司。
“一边是你的队友，你的朋友。”
“全都在网上公开喊话，求着你去当他们的大腿。”
“另一边，是我们。”
“两个穿着西装的老头子，坐在他家客厅里，跟他谈钱，谈历史，谈战术纪律。”
范加尔双手摊开。
“你会选谁？”
范奥斯特芬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他张了张嘴。
半个字也反驳不出来。
宝贵的冬歇期，终于来了。
再也闻不到汗臭和脚臭的混合气体。
耳边也没有了西蒙尼那个疯子不间断的咆哮。
对职业球员来，这简直是神仙般的幸福时光。
马德里的别墅里。
陈风已经准备把自己焊死在电竞椅上。
在艾泽拉斯大陆里，杀他个天昏地暗。
什么金球奖！
什么半程冠军！
什么梅西的愤怒和巴萨的眼泪！
都他妈死去吧！
老子现在只想当一个没有感情的副本推土机。
可是他还是太天真了。
冬歇期开始的第二天。
拉伊奥拉那个死胖子，联合比利时足协，直接发起了一场猝不及防的沙雕闪电战。
这场战争的起手式，可以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，离谱到家了。
推特和脸书上。
比利时的几家主流媒体和顶级体育博主，像是约好了一样。
在同一时间，发布了一系列奇奇怪怪的P图。
第一张图。
陈风那张在诺坎普绝杀后，赤裸着上半身，手指大腿怒吼的霸气照片。
被P在了一块巨大的，印着比利时国旗三色的巧克力广告牌上。
广告语极其嚣张，带着中二的味道。
《品尝胜利的味道！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