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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奥斯特芬整理了一下西装，带着范加尔走出了大门。
拉伊奥拉关上门。
胖子转过身，直接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里。
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拉伊奥拉翘起二郎腿，看着陈风。
“还行。”
陈风端起桌上的水杯，喝了一口。
“只是还行？”
拉伊奥拉翻了个白眼。
“五百万欧元的签字费！这可是我看在你的面子上，硬生生从那帮抠门的荷兰佬嘴里撬出来的！”
“这在国家队归化层面就是天价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风放下水杯，靠回沙发背里。
“但我还是想听听比利时那边怎么。”
“那是当然。”拉伊奥拉嘿嘿一笑。
他拿起茶几上的手机，看了一眼时间。
“生意嘛，货比三家才不吃亏。”
“比利时足协的人，下午就到。”
下午三点整。
门铃准时响起。
拉伊奥拉走过去拉开大门。
门外站着两个人。
一个四十多岁，身材微胖，脸上挂着极具亲和力的笑容。
另一个三十出头，戴着黑框眼镜，斯斯文文。
这配置，和上午那两个满脸写着“豪门底蕴”的荷兰人完全是两个画风。
“拉伊奥拉先生，下午好。”
微胖男人主动伸出手，英语得很流利。
“你好，德布鲁因先生。”拉伊奥拉跟他握了握手。
这位是比利时足协首席执行官史蒂文·德布鲁因。
“这位是我们的技术总监，克里斯·范普耶维尔德。”德布鲁因指了指旁边的年轻人。
“请进。”
陈风坐在沙发上，看着这两个人走进来。
双方简单寒暄握手后，分宾主座。
和上午荷兰足协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傲慢截然不同。
比利时这两个人，姿态放得极低。
“陈风先生，拉伊奥拉先生。”
德布鲁因刚坐下就开门见山，语气极其坦诚。
“我们知道，荷兰足协的人上午刚从这里离开。”
“我们也知道，论足球传统，论历史战绩，甚至是球队目前的星光程度。”
“我们比利时队，都没法和荷兰队相提并论。”
拉伊奥拉挑了挑眉毛。
陈风也多看了他一眼。
跑来游金球奖得主，上来先把自己家底贬低一通？
这路子有点新鲜。
“但是。”
德布鲁因话锋一转。
他身体往前探了探。
“我们拥有荷兰队绝对拿不出来的东西。”
德布鲁因盯着陈风的眼睛。
“那就是，未来。”
坐在旁边的技术总监范普耶维尔德立刻会意。
他从公文包里摸出一台平板电脑。
点开一份文件，轻轻推到茶几正中间。
屏幕亮着。
上面是一排排年轻且极具分量的名字。
埃登·阿扎尔，22岁，切尔西。
凯文·德布劳内，21岁，沃尔夫斯堡。
罗梅卢·卢卡库，20岁，切尔西。
蒂博·库尔图瓦，21岁，马德里竞技。
文森特·孔帕尼，27岁，曼城。
扬·费尔通亨，26岁，热刺。
托比·阿尔德韦雷尔德，24岁，阿贾克斯。
一长串的名字，直接砸在拉伊奥拉和陈风眼前。
这就是当今欧洲足坛最恐怖的年轻天赋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