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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,嬴阴嫚还将手机里下载的歌曲专门给嬴政放了一首,歌曲一打开,立马一段高亢的音乐传了出来,一个男人十分中二的声音唱道:
【无敌是多么,多么寂寞
无敌是多么,多么空虚
独自在顶峰中,冷风不断的吹过
我的寂寞,谁能明白我……】
嬴政:“!!!”
天幕下
秦始皇时期的嬴政也正在吃着朝食,喝着豆浆,听到这首歌后,一口豆浆就猛喷了出来。
这可真是个大孝女!
扶苏正好来到章台宫,看到父皇剧烈的咳嗽,也连忙跑过来,给自家父皇轻拍了一下背部:“父皇,您怎么了?”
“无事。”
就连战国时期的嬴稷看罢,都抚了抚嬴政的后脑勺直叹息:“政儿,你这个女儿,太孝顺了,你听听她的话,你都记下来了吗?”
嬴政一脸的嫌弃:“她可真啰嗦,政儿早就记住了。”
现代
秦时苏一听这歌词,也连忙眼疾手快,将嬴阴嫚手机里的音乐给关掉了。
嬴阴嫚也是一脸的尴尬:“父皇,我不是故意放这首的,不过,这不是也挺好听的嘛。”
“你还有什么想的吗?”嬴政再问。
嬴阴嫚连连点头:“有啊,还有赵国被灭之后,马上会发生新郑叛乱,虽然历史上没有这场叛乱是谁发起的,但一个人的功劳不可觑,父皇看能不能派人找到他,要么就杀了他,要么就将他终身囚禁。”
“谁?”
“谋圣张良,韩国五世相韩家族的张开地之孙。”
“还有呢?”嬴政问。
“还有那个项羽啊,他最可恶了,不仅火烧咸阳宫,还挖父皇的陵寝,这个人抓到了,也赶紧斩杀以绝后患。”嬴阴嫚气愤的道。
听到“挖陵寝”三个字,青年嬴政的脸色又再度黑了黑。
扶苏都听不下去了,就打断插了一句:“嫚,你能不能别了,大人脸色都变很难看了。”
“哦。”嬴阴嫚这才收敛了气愤的神色。
这时,嬴政又看向秦时苏问:“张良、项羽都是怎样的人,可用吗?”
秦时苏道:“作为韩国贵族的张良与秦有着深仇大恨,确实不可用,此人不易收买或感化。
项羽若是在政哥已经统一六国的时候,也不易收买了,不过,现在的他应该还未出生,或者是个懵懂无知的婴孩,他是项燕之孙,其父亲没有多少记载,但他自跟着其叔父项梁长大,也是他的叔父从给他灌输了反秦的执念和仇恨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一个还未被其家族灌输反秦思想的项羽,可用?”
“羽之神勇,千古无二,这是历史对他的评价,若是能引导的话,可为将。”秦时苏道,“不过,这只是时苏的一点薄见。”
嬴政点了点头:“寡人知道了,你们……”他忽然郑重的道了句,“回去吧!”
秦时苏与嬴阴嫚点了点头,然后将扶苏也拉到了两人中间,双手交握中,一个光球再次膨胀,笼罩住了他们。
真到要到回去的时候,嬴阴嫚又有些不舍了:“父皇,阴嫚以后还会来看您。还有那些沛县的人才,别忘了!”
“多保重身体,千万别吃毒丹!”
青年嬴政实在是听不下去了,就催促着来了一句:“寡人知道了,快走吧,你们!”
话刚完,眨眼之间,秦时苏、嬴阴嫚与扶苏便一并消失在了他眼前。
等到他再次走出章台宫时,就见三人已经回到了他与扶苏刚到的那座院之中。
院里,一个身着唐装梳着双丫髻的女孩正在院中跑着,追赶着长孙皇后与李丽质玩游戏。
忽见院中多了三个人,兕子眼中一亮,连忙朝着秦时苏跑了过来,喊道:“锅锅,腻们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