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周寒星在他旁边的桌子上坐下来,从收银台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份报纸翻开。
她余光看着咖啡店门口,手里端着咖啡慢慢喝着。
史密斯看了两次手表,有些不耐烦。
旁边几桌的人都在声议论着最近暗杀的凶手,有的是樱花国人,有的是德人,有的还不知道是什么来路。
周寒星翻着报纸,那些议论声从耳边飘过去,没有进到脑子里。
十几分钟后,咖啡馆的门被推开了,一个外国人走进来。四十来岁,瘦高个,头发有些灰,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,步子很快。他径直朝史密斯的桌子走去。
史密斯站起来,笑着伸出手,“好久不见,老朋友。”
那人握了握他的手,坐下来,“有什么不能在电话里,还要跑到这里来。你也知道我现在的处境。那些疯子都盯着呢。”
周寒星听着那个声音,手指在报纸边缘停了一下。
这个声音她听过。在哪里听过?
她仔细回想,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,教堂三楼的走廊,牧师的房间门口,那个穿普通衣服的人从房间里出来,和牧师一起走到楼梯口。
那个人的声音,和眼前这个人一模一样。德的情报人员。那天晚上从教堂离开的,牧师送他下楼的。
周寒星继续翻着报纸,耳朵竖得更紧了。
史密斯笑了一声,“我们都是正规的商人的,你怕什么。难不成真是你们干的?”
那人怒了,语气很冲,“怎么可能。我们都没有这个计划。那几起案子,我们也是看了报纸才知道的。上面现在很恼火,一直在查是谁把线索引到我们头上的。”
周寒星低头看着报纸,翻了一页。
史密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“那你们查到了什么?”
“查到了什么?”那人冷哼了一声,“教堂里的那个牧师,我们的人,被人杀了。伪装成自杀。警察还在教堂里搜出了那些材料,全是我们的东西。有人把那些东西放在那里,等着他们去发现。手法太干净了。”
史密斯放下咖啡杯,“那你们怀疑是谁?”
“怀疑谁?我们连影子都没摸到。那个人杀了牧师,用了他的尸体做套,把高丽人的注意力引到我们头上。现在高丽跟我们的关系已经降到了冰点,边境上增了兵,外交官都撤了。这烂摊子,我们得收拾多久?”
史密斯沉默了一下,“那你们跟高丽这边的关系,还能修复吗?”
“修复?看上面怎么谈吧。不过现在谁还有心思谈这个,那几起暗杀把所有人都搞得疑神疑鬼的。高丽那边已经把几个我们的人抓了,还有一个是被他们跟踪了很久的。现在不知道在里面受什么罪。”
周寒星把报纸翻了一页,目光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字上,一个字也没看进去。
她的注意力全在隔那桌的对话上。
史密斯端着杯子,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,“上次我的提议,你们还要不要掺一脚,约翰?”
那个叫约翰的人沉默了一下,“他同意了?”
史密斯很自信地笑了一声,“昨天我们谈了大概,他向上面请示。应该没多大问题。”
“史密斯,你这个人做事太急了。上次的事还没收尾,你又想着下一桩。那几起暗杀跟你们有没有关系?”
史密斯放下咖啡杯,声音里带着一种商人式的笃定,“跟我无关。我这个人只做生意。杀人那种事,我不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