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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秒，她又把另一只高跟鞋踢了出去。
这只直接飞到了沙发底下。
林言闭了闭眼。
这哪里是醉酒，简直人都要喝傻了。
“下来，我帮你换拖鞋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地上凉。”
“我不冷。”
苏语嫣完便松开手，试图自己站稳。
双脚刚到柔软地毯上，她的身体便左右晃了两下。
林言一把扶住她的腰。
“还不冷？”
“我这是……在跳舞。”
“跳舞需要扶墙吗？”
苏语嫣回头看了一眼。
她的一只手正死死抓着门框。
“我扶的是道具。”
“行，舞蹈家。”
林言弯腰拿来拖鞋。
苏语嫣却趁他低头，忽然踉踉跄跄朝前走去。
“老婆，慢点。”
“老公。”
“我就在你后面。”
“你骗人。”
“我怎么骗人了？”
苏语嫣转过身，脚下一滑，整个人直直扑了回来。
林言张开手臂，将她稳稳接住。
她撞进他胸口，发出一声闷哼，接着便不动了。
“撞疼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抱这么紧？”
“怕你跑掉。”
“我跑什么？”
“你长得这么好看，肯定有人抢。”
林言心里那点担忧，被她这句话冲散了大半。
他低头看着她红扑扑的脸，忍不住笑了。
“苏老师，你喝醉以后还挺会话。”
“我平时不会吗？”
“平时你只会‘林言你闭嘴’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欠骂。”
“现在呢？”
苏语嫣踮起脚，双手捧住他的脸，眼神认真得像在宣布一件大事。
“老公。”
“嗯。”
“老公。”
“我听见了。”
“老公哥哥，抱抱。”
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林言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。
那一声“哥哥”像是精准踩中了某根危险的弦。
他的喉结轻轻滚动，眼神也在顷刻间变深。
苏语嫣毫无察觉。
她还踮着脚尖，仰头冲他笑，像是觉得自己喊得特别有水平。
“哥哥？”
林言低声重复。
“嗯。”
“再喊一声。”
“老公哥哥。”
林言深吸一口气。
他抬手按住她的肩膀，强行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了一点。
“老婆，你醉了。”
“我没醉。”
“你刚才把高跟鞋当暗器扔了。”
“它先欺负我。”
“你现在还叫我哥哥。”
“你本来就是哥哥。”
“我比你。”
苏语嫣眨了眨眼，像是发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逻辑漏洞。
“那你是……弟弟？”
“也可以。”
“弟弟抱。”
“……”
林言差点被她气笑。
苏语嫣见他不动，直接踮起脚，毫无章法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。
动作很快，力道也没控制好。
她的口红瞬间蹭到了林言嘴角，连脸侧都留下了一道红印。
亲完以后，她还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奖励你。”
林言抬手摸了摸脸。
“这是奖励？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