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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只是在优化安排。”
苏语嫣回头瞪他。
“你想把我关在家里？”
“我想让老婆少跑一点路。”
两人僵持了几秒。
苏语嫣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，最后还是泄了气。
她拿起笔，靠在他怀里继续修改教案。
林言也重新打开电脑。
表面上，两个人恢复了工作状态。
桌面上，一边是课程安排，一边是公司报表。
两盏台灯并排亮着。
窗外阳光缓慢移动。
偶尔，林言会低头亲一下她的发顶。
偶尔，苏语嫣会伸手捂住他的嘴。
更多时候，她只能咬着唇，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教案。
可每隔几分钟，林言的手指便会在她腰侧轻轻敲一下。
像是在提醒她。
“我还在。”
苏语嫣被他闹得没办法，只能低声警告。
“下午你睡沙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影响我备课。”
“你刚才已经改完了。”
“我还要检查。”
“检查什么？”
“检查你有没有继续捣乱。”
“那我配合你检查。”
“你少来。”
林言把她抱得更稳一些，低了下头。
苏语嫣动作一停。
“镜片都被你碰歪了。”
“我帮你扶正。”
“你手别碰。”
“那你自己来。”
苏语嫣抬手扶了扶眼镜，刚准备继续写字，林言忽然在她耳边开口。
“老婆。”
“干嘛？”
“你今天这身挺好看。”
“哪里好看？”
“全部。”
“你能不能具体一点？”
林言目光往下了。
“白色的。”
苏语嫣瞬间明白过来。
她拿起桌上的橡皮，狠狠砸在他手背上。
“林言，你能不能有点正经的样子？”
“我很正经。”
“你正经的时候，眼睛别乱看。”
“欣赏自己老婆怎么了？”
“你这种，难听点...叫职场骚扰。”
“夫妻之间也算骚扰？”
“我算就算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态度有点恶劣。”
“那我换个态度。”
林言俯身，将她抱得更紧。
苏语嫣刚要回头，便被他堵住了嘴。
这个吻来得突然。
她愣了两秒，手掌抵住他的胸口。
“还在工作……”
“休息五分钟。”
“你每次都五分钟。”
“这次严格计时。”
苏语嫣被他亲得呼吸发乱，抬手抓住他的衣领。
“你最好话算数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没算数？”
“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“那今天补偿你。”
“我不需要补偿。”
“晚了。”
林言抱着她转了个方向，让她面对自己坐在腿上。
苏语嫣刚想推开，后脑便被他托住。
两人的额头轻轻碰在一起。
林言看着她。
“老婆。”
“嗯。”
“谢谢你的生日礼物。”
苏语嫣一怔，原本要骂出口的话停住了。
林言的神情难得认真。
“我很喜欢。”
“有多喜欢？”
“比任何礼物都喜欢。”
“你都没拆袖扣。”
“袖扣也喜欢。”
“你连看都没看。”
“我看了。”
“你当时眼睛都直了，哪有空看袖扣？”
“那是我被惊喜砸晕了。”
苏语嫣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嘴角终于压不住。
她伸手捧住林言的脸。
“这次算你过关。”
“只有这次？”
“看你表现。”
“我表现一直很好。”
“脸皮一直很厚。”
“厚一点，老婆才跑不了。”
苏语嫣的眼神软了下来。
她低头碰了碰他的唇。
“我不跑。”
林言的手臂收紧。
“你的。”
“我的。”
“永远算数？”
“永远算数。”
阅读区里，阳光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。
桌上的教案还摊开着。
旁边的公司报表也停在同一页。
可这一下午，真正推进的工作少得可怜。
苏语嫣最后还是没有坐回自己的位置。
她被林言抱在怀里，硬生生把剩下的资料改完。
等最后一个字下，她整个人已经懒得动了。
林言看了一眼时间。
“下班。”
“现在才三点。”
“老婆今天工作效率很高。”
“你还好意思。”
“我提供了陪伴服务。”
“我看你提供的是干扰服务。”
“效果一样。”
苏语嫣转身，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。
林言连眉头都没皱。
“轻了。”
“你还嫌轻？”
“我怕你没消气。”
“我现在心情复杂。”
“复杂什么？”
“想打你，又想抱你。”
林言笑了。
“那就先抱。”
苏语嫣伸手搂住他的脖子。
“抱完再打。”
“行。”
“你答应得这么快，肯定有阴谋。”
“我等着。”
她靠在他怀里，听着他胸口沉稳的心跳，刚才那点恼意很快消失。
嘴上还在嫌弃。
手却一直没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