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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脸贴在他胸口，能听见他的心跳，陆绎僵了一下，像是没反应过来，过了几秒，他的手慢慢抬起来，在她背上。
“你心跳好快。”她。
“嗯。”
“陆大人，”她退后一步“你刚才的那些话，是你自己想出来的还是别人教你的？”
“我自己想的。”
“不像你啊？”
“……我练了好几天。”
沈嘉兰愣了一下，“你练了好几天？”
“嗯。”
“对着谁练的？”
“周叔。”
“周叔听你练这个？”
“他让我练的，他我嘴太笨，不清楚你听不懂。”
沈嘉兰又笑了，她想起周叔在榻上躺着，听陆绎对着他背告白词的样子，笑得差点站不住。
“陆绎。”她喊他的名字，没叫陆大人。
“嗯。”
“我跟你去京城。”
陆绎看着她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你。”
“你辞官之后，不许反悔，你辞了，以后就只能跟着我摆摊看病了，你受得了？”
“受得了。”
“天天吃包子也没关系？”
“你做的就行。”
“我不会做饭。”
“……那就吃包子。”
沈嘉兰走到那盆兰草旁边，蹲下来，伸手摸了摸叶子。
“陆绎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母亲要是还在，一定很高兴。”
“高兴什么？”
“高兴她儿子终于学会话了。”
陆绎走过来，站在她旁边，也蹲下来，伸手拨了拨盆里的土。
他忽然：“这棵兰草，以后一定可以长的很好的”
“嗯。”
“陆绎。”
“嗯，你京城的事，什么时候走？”
“下个月初。”
“那还有半个月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这半个月你教我弹箜篌吧。”
“你想学？”
“嗯”
“好。”
陆绎看着她，嘴角弯了一下，沈嘉兰背上药箱，往院门口走。
“走了。”她摆了摆手。
“嗯。”
沈嘉兰走到客栈门口，推门进去，老板娘正在柜台后面嗑瓜子，看见她进来：“回来了？今天怎么这么高兴？”
“我高兴了吗？”
“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。”
“有吗？”沈嘉兰摸了摸自己的脸，“没有吧。”
“有，是不是那个陆大人又来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笑什么？”
“我明天要学箜篌了。”
“……学箜篌？”
“嗯。弹好了给你听。”
“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