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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包好伤口，沈嘉兰站起来，陆绎靠在土坡上，看着她，他的脸色很差。
“你那个兰草，”他，“养得怎么样了？”
“好着呢，抽了新叶。”
“嗯。”
陈百户把人召集起来，准备撤，沈嘉兰扶着陆绎站起来，陆绎的左臂使不上劲，半边身子的重量压在沈嘉兰肩上，她扛着他往村外走，走得摇摇晃晃的。
“你沉死了。”她。
“你背过猪。”
“那能一样吗？猪不会自己使劲。”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沈嘉兰偏过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行了，别对不起了。”她把他往上颠了颠，“回去给我好好养伤。周叔都急坏了。”
“周叔怎么样？”
“好着呢，兰草也好着呢。”
“你呢？”
沈嘉兰的脚步顿了一下，她偏过头，看见陆绎正看着她。
“我什么我？”她，“我好得很，吃得下睡得着，还帮你浇花。”
“嗯。”
陆绎没再话，他把头偏过去，靠在她肩膀上，沈嘉兰扛着他往马的方向走，背后是陈百户和锦衣卫们收队的吆喝声。
天完全黑了，但月亮爬了上来，把山路照得很亮。
“陆大人。”沈嘉兰忽然。
“嗯。”
“你下次出任务，能不能跟我一声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不想再担心了。”
陆绎：“好。”
沈嘉兰扛着他走到马旁边，把他扶上马背，他坐不稳，她只好也翻身上马，坐在他后面，一只手扶着缰绳，一只手揽着他的腰。
陈百户在旁边看着好像明白了什么，没话，转身走了。
“走了。”沈嘉兰一夹马肚子，马慢慢往前走。
陆绎靠在她怀里，闭着眼，沈嘉兰低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这人。”她声了一句，然后拉了拉缰绳，让马走得更稳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