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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兕听得入迷了，靠在张鱼的胳膊上，仰着头看那个书先生手舞足蹈地比划关公耍大刀，看到精彩处她拍着张鱼的胳膊喊好！，引得旁边几个路人频频回头。
在他们看来，张副官身边空无一人，但他垂着的胳膊却总被“风”吹动。
傍晚的时候他们又来到了江边。
江边的灯已经亮起来了，一串串红灯笼沿着堤岸挂过去。
阿兕走了整整一天，难得地安静了下来，她走在张鱼旁边，两人沿着江岸慢慢地走，谁也没话。
风把她的头发吹得翻飞，她伸手拢了拢鬓角散下来的碎发，偏头看向张鱼。
张鱼。她喊了他全名。
张鱼脚步微微顿了一下，侧头看她。
她仰头看着他，脸上的表情跟平时不太一样，少了些叽叽喳喳的热闹，多了些他读不太懂的东西。
你会把侵略者赶出我们的国家吗？她问。
张鱼点了点头，：会。
那你们可要抓紧哦。阿兕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，在江面上那些摇摇晃晃的灯影上，现在这种情况，要是我父皇知道了，非得活活气死不可，他那么要强的人，最看不得自己家的东西被别人抢了去。
张鱼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江面，他的声音从口罩后面传出来：很快的。我们会把日本人赶走。
阿兕的脚步停了，她站在堤岸边，转过身来面对着他。
风从江面上吹过来，把她的头发吹得全都飘向了脑后，那双大眼睛在暮色里显得很漂亮，她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