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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紘气得脸都红了,一拍桌子,吼道:“你这是做什么!?一家人吃饭,你摔盘跌碗!
你是霸道起来了!!
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!!!”
话还是那些话,但气得程度可不同了,这次盛纮是真的生气了,说得语气很重。
盛明兰还懵了呢,她是不高兴,但还不至于摔筷子啊。
她想和盛纮解释,转而又觉得没必要。
正好趁这个机会表明她的态度。
盛墨兰才不想听她说什么“从古至今,没有一个杀人凶手,配在死人面前站着”这种屁话。
她盛明兰这个气得自己亲娘一尸两命的杀人凶手都能忘记一切己过,安安稳稳的在这里坐着,还有什么是不能的。
所以,盛明兰张口结舌半天,却一句话想说的也没说出来。
盛纮只当她服软了,虽然还是气得不行,但毕竟这个女儿现在身份不同了,若她好好跟他道歉,他也不是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盛明兰觉得怪异极了,自己怎么了?怎么不能说林噙霜害死自己小娘的事了??
盛明兰不信邪,调转话头就想说盛墨兰装娇弱扮委屈,林噙霜纵女偷情才有了永昌伯府家这门亲事。
原来也是这番话,让一直以为两人是两情相悦情不自禁地梁晗对原主起了疑心。
虽然盛墨兰不在乎梁晗是不是会因此与她心生嫌隙、夫妻就此形同陌路。
可她完全不想听盛明兰那张臭嘴在那胡咧咧——本来就是自己没做过的事,凭什么扣我头上!
盛明兰发现自己连盛墨兰偷情的事都说不出来了,心中大骇。
哈,这才哪儿到哪儿啊(??????????????)
你不但说不出来,还写不出来、比划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