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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局比赛结束后，有五分钟的战术商讨时间。
凌烟教练趁机把战队成员都提溜到了后台，他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五人，只觉得脑仁一阵阵地疼：
“实话告诉我，你们一天到底训练多久？”
几人喏喏地张了张嘴，不敢回答。
教练对此无话可说。
他也是退役选手，被战队花重金请来，本想着能大展拳脚，结果还没开始，就先被资本压了一头。
战队背后的投资人压根不在意这几人赢不赢，只想把他们组队这个噱头尽快变现成流量。
外行资本不懂电竞，耐心也有限。
选手之间本就需要磨合，教练也需要更多时间，奈何公司根本就不把这些当回事。
上梁不正，成员们自然跟着公司的方向走，训练也一天比一天懈怠。
前期还好，底子还在，勉强撑得住。
到了后期，活动一场接一场，连酒色也沾上了，还美其名曰“提前适应娱乐圈生活”。
训练？彻底成了自发行为，全凭他们当天心情。
偏偏公司惯会营销，五分的实力能捧到九分，如今碰上真正有实力的对手，那点水分压根经不起细看。
教练对这群人已经彻底失望，直接撂下一句：
“下一局再打成刚才那样，谁也救不了你们。”
第二局开始。
凌烟这回的发挥总算正常了些，可跟稳扎稳打的赤霄一比，仍然不在一个层级。
十五分钟后，第二局结束，赤霄2:0轻松拿下。
台下举着凌烟战队牌子的粉丝，早就把牌子放了下去，面无表情地看完了这两局。
【........这下我是真敢说我上我也行了】
【谁不是呢，反正谁上都是2:0】
【看完我只有一句话，营销可真是个好东西，我之前真以为他们是支强队（冷漠jpg.）】
【其实刚开始.......算了，凌烟你们爱咋咋地吧】
【退坑了，三折出周边，有意者私聊（比心jpg.）】
【白送给我都不要（白眼jpg.）】
比赛结束后，赤霄那边还在接受英凯采访，凌烟五个人却已经被公司一个电话紧急召回，连最后的新年倒计时都没参加成。
等几人一头雾水地钻进保姆车，战队经理已经黑着脸坐在里头等着了。
知秋心里咯噔一下，莫名有了种不祥的预感：
“明姐，出什么事了？”
被叫“明姐”的战队经理没接话，直接把iPad摔到他腿上，强压着火气：
“你们自己看。”
知秋接过iPad，其他几人也凑过头来。
等看清上面的内容，几人的脸色唰地就白了，抬头看向明姐，嘴张了张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子夜艰难地咽了口口水：“明姐.......”
可一向对他们笑脸相迎的战队经理，像是已经想明白了什么，脸上恢复成一片面无表情：
“不用多说了，接下来会直接回公司，剩下的，公司会按规矩办，你们好自为之。”
明姐懒得再听他们狡辩，直接推门下了车。
车里只剩下几个年纪最大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，盯着屏幕上的内容，脸色煞白，有人手指发抖地往下滑，滑到一半又不敢再动。
车厢里安静得可怕，只剩下越来越乱的喘气声。
此时，天眼战队和破晓战队已经出场，教练正在做最后的叮嘱。
台下这头，凌悦忽然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一脸震惊：
“天呐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