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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除此之外？”
王教授仔细咀嚼这句话。
他品出了姜书舟的意思。
那就是，不够。
“在冕下您给予了我们资料后，我们也进行了一些内部自查，除此之外我们一共查出了……”
王教授又开始滔滔不绝的起那些没有用的数据。
“行了，然后呢？”
姜书舟一手托腮，手指依旧百无聊赖的画着符文。
“额，没了。”
姜书舟撇了撇嘴，他早就知道，这些人不用鞭子抽是绝对不会干活的，或者，他们刚开始会干，但后面，热情被现实浇灭，心渐渐冰冷，他们就什么都不会了，只知道往上爬。
“你看看，这就是你晋升速度这么慢的原因。”
姜书舟并没有如同王教授想象中的那样，大发雷霆，或者满脸阴沉。
因为不需要，这种表现除了真的破防，就是给他人施加压力用的。
除此之外，经常这么干会显得很是无能。
“你太在乎这些了，或者，你对于权力一直都无法割舍，责任心太重。”
姜书舟如同一个长辈一般，教育起了王教授。
“要是你依旧如此，天赋再好，只怕也走不远。”
王教授闻言，刚打算问些什么，姜书舟就挥了挥手，直接打断了他想的话。
“我言尽于此。”
紧接着，姜书舟随手掏出一个水晶球，直接扔给了王教授。
“你看看。”
王教授一愣，随后使用精神力，探查起来了其中的信息。
水晶球中的内容，让王教授面色剧变。
那是一个个高层与神明勾结的证据。
他们不信神，但不信神，并不代表不会为神所效力，或者，不代表他们不会接受其它好处。
好处就是延寿。
对于法师联盟来，付出就要获得回报。
只不过多少就很有法了。
同时经过反推，不付出，就一定没有回报，或者付出的少了，很难会有高额回报。
显然，联盟内的那些延寿药剂，这些人可都买不起。
那么他们想要延寿，那就只有一个选择了，那就是暗中帮诸圣联盟的人做事。
蓝星毕竟情况特殊，直至现在，也依旧有神职者游荡在此。
这无可避免。
因为蓝星本就是诸神与罗兰的赌约，要想保留游戏系统，让蓝星人能够更好的适应主位面，那么就要不可避免的接受这些。
只能这就是代价。
对于这些，姜书舟也不怎么在意，或者，只要华国这一片好就行，其他地方在他看来全是蛮夷，爱死不死，甚至必要时可以全部清除。
只不过，没想到的是，王教授这么不争气，连这点都管不好。
只能，论政治手腕，王教授也没到达那种很高的境界，论专注于法术研究，王教授还要去亲自处理那些事。
只能，上不去，下不来，就卡在这了。
主要还是他不像姜书舟这样，直接集权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
对此，姜书舟不予评价，反正与他无关，虽然老家是这里，但姜书舟早就是一个哈姆雷特人了，毕竟那里由他统治。
“你的答卷对我来并不合格。”
姜书舟看着愣住的王教授，淡淡的道。
“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，好好看，好好学。”
依旧是用着前辈教育后辈的口吻。
不过很正常，姜书舟要的算上梦中的年龄，比王教授大了都不知道多少岁。
“您的意志。”
王教授满嘴苦涩，也只能这么回答。
“行了，你可以走了，最后，我希望你什么都别，不然哪天失踪了，可别怪我。”
姜书舟挥了挥手，算是打发了王教授。
紧接着，他手一挥，纸笔自己动了起来，一个个名字被写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