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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墨合上流程单：“这个变更，我们没有提前收到通知。“
工作人员面色不变：“常规内容调整，不需要提前告知。”
陈墨看着他：“我们签约合同的时候内容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合同没有约定具体的节目内容。”对方的目光迎上陈墨，不躲不闪：“如果逆光拒绝，合同条款里写得很清楚，缺席录制，需赔付三倍违约金，节目组也会向行业通报逆光的违约行为。”
到这里，这名工作人员的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：
“你们要知道，一旦被我们向全行业通报，你们从今往后，在岛国一个综艺都别想接到。”
陈墨抬头看向门口那名工作人员。
对方双手抱胸，靠在门框边，姿态松弛，嘴角挂着一抹满是讥讽意味的笑。
陈墨忽然笑了一下，但平静的眼眸隐藏着深不见底的怒意。
“行。”陈墨在流程单上签下自己的名字。“既然节目组安排了，那我们就参加。”
工作人员嘴角的笑意更浓烈了，是那种“我早就知道你会答应”的微笑。
工作人员伸手去拿那张流程单，但陈墨却没有直接放手。
“虽然我们同意参加，但是我有一个要求，我需要在舞台上安装一个装置，来完成我的舞台效果。我想这种常规的要求，你们不会拒绝吧，如果你们拒绝的话，那我选择拒绝出演，并且会发声明公布你们的不公平对待。”
这名工作人员略微思考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同意了，毕竟布置舞台效果的确属于选手的权利，如果连这也拒绝，被爆料出来，的确有些不过去。
“好，但你们只有半个时的时间，一个时后正式开始录制。”最终他没再多，转身离开。
“没问题，只是一个增加舞台效果的装置，要不了多久。”
关上门后，姜临夏递过来一瓶水，陈墨接过拧开喝了一口。
“你要是不想参加，我们现在就走。”姜临夏，“违约金也没多少钱，我们付得起。”
陈墨放下水瓶，摇了摇头。
“不走。他们费这么大劲把舞台搭好，我要是不上去唱两句，显得多不给他们面子。”
许徵音推了推眼镜：“对方显然早有准备，投票规则很有可能对我们不利，有可能我们唱得再好，也赢不了。”
“我知道，但无所谓。”陈墨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手腕，“即便我们成为了loser，也不代表我们就会是失败者。”
“音乐的胜负，不仅仅在节目里，还在观众的心里。”
……
“他们答应了？”
三岛雅人站在办公室地窗前，手里端着半杯威士忌。夕阳正从东京塔的尖端向下蔓延，把整片天空染成橘黄色。
他的助理站在一旁，心翼翼地汇报道：“答应了。虽然那位陈墨脸色不太好看，但最终还是签了确认函。”
“脸色不太好看？“三岛雅人轻轻晃了晃酒杯，冰块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。“他当然不会好看。被临时改赛制、被关进破休息室、被一个普通工作人员当面威胁通报行业，他要是还能笑得出来，我倒要佩服他的涵养。”
他走到办公桌前，将酒杯搁在深色胡桃木桌面上，指尖点开桌面那台平板电脑。
屏幕上显示着逆光乐队近期的舆论数据。
因为野寺真理与那位月森绫乃站出来为陈墨摇旗呐喊，以及月森系媒体和TIKTOK帮忙宣传，现在网络上对陈墨的敌意明显下降了很多。
“舆论战没能压住他，那就换个战场。”三岛雅人平静地自语道，“既然他喜欢舞台，就让他在舞台上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