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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陈墨就拨通了野寺真理的电话。
虽然陈墨曾经答应这位女生只是因为她实在可怜，但既然自己已经拿到了“年度冠军”，陈墨自然也不准备食言。
无非只是陪一个女生玩一天罢了，并不是多难的事情。
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了起来，那头传来一个紧张又期待的声音：“陈墨哥？”
“是我。”陈墨笑了笑，“明天有空吗？我答应过你的事，该兑现了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，然后是一声被压下去又没完全压住的欢呼声：“真、真的吗？明天正好是我们学校的学院祭！您能……来吗？……作为我的哥哥。”
野寺真理的声音越越，像是不太好意思把那个请求完整。
“没问题。”陈墨没有犹豫，“你告诉我时间和地址，我准时到。”
“早上九点半！东京都立涩谷高中！”野寺真理的声音一下子又亮了起来，“零哥哥你来的时候不用带什么东西，人来就可以了……“
她顿了顿，又声补了一句：“穿好看一点，不过陈墨哥哥穿什么都很好看啦……”
陈墨忍不住笑了一声：“知道了。”
第二天清晨，涩谷的街道还带着周末特有的松弛感。
东京都立涩谷高中的喧嚣从早上八点就开始了。
门口挂满了彩带和手绘横幅，校门两侧摆着各班学生制作的招牌，空气里飘着炒面、章鱼烧和棉花糖的混合香气。
学园祭这种活动，陈墨以前还只是在日本的动漫中见过，那个时候他就对这种活动形式感到有趣。
倒是没想到，这次自己倒是有机会在现实中参加了，就是不知道和二次元会有什么不同。
下了车，陈墨老远就看见野寺真理站在校门内侧，攥着书包带子，踮着脚尖往外张望。
她今天特意换了件新买的浅蓝色连衣裙，头发也扎得比平时整齐。陈墨向她走去，周乾远远跟在陈墨身后，以确保陈墨的安全。
野寺真理很远就看见陈墨走了过来，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，用力朝陈墨挥手。
陈墨加快脚步走过去，在她面前站定。“等很久了？”
“没有！“野寺真理摇头，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，“陈墨哥，您来得很准时！我们班做了鬼屋，特别有意思！一会带您看一看。”
她拉着陈墨走进学校，沿途经过好几个摊位。
三年二班的章鱼烧、二年五班的咖啡厅、还有走廊尽头学生会组织的“心跳告白墙”。
广播里循环播放着校园祭主题曲，学生志愿者们戴着自制头饰四处穿梭，整个学校像一座被笑声和热气灌满的游乐园。
陈墨因为超高的颜值一路被投来各种目光，这让陈墨感觉有种自己是日漫男猪的感觉。
别，还挺有意思的。
野寺真理一路拉着陈墨来到他们的班级，他们班在二楼走廊尽头，这里已经完全把教室改造成了迷你鬼屋，门口挂着黑色幕布，幕布上贴着歪歪扭扭的“地狱入口“四个字。
几个同班同学穿着白色床单扮幽灵，看见真理带着一个高个子帅哥过来，全都凑了过来。
“真理！这是谁啊？”一个扎马尾的女生好奇地问。
野寺真抬头挺胸，一脸自豪地道：“这是我哥，他叫陈墨，是特别厉害的歌手。”
周围安静了一瞬，随即炸开了锅。
“陈墨？！《年度牛郎大赏》那个冠军？”
“我看过NHK的访谈！他唱歌超好听的！”
“真理你有这样的哥哥怎么不早？”
几个女生围过来，有人掏出手机想合影，又不太好意思直接开口。
野寺真理站在陈墨身边，挺着胸，像一只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展示羽毛的孔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