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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明天见。”陈墨同样挥手。
……
晚上九点，节目剪辑播出。
陈墨的片段因为前一天的“把委托人弄哭”的争议，节目组特意把它放在第一个。
当画面里月森绫乃坐在钢琴前，刚开始的无所适从被收进镜头，观众原本以为又是一次失败。
可当陈墨拿着那把老旧的提琴从侧幕冲出来时，弹幕开始变密。
“为什么他会拉着提琴上台……”
“那个女孩的手……下来了。”
“别，虽然一开始有点乱，但后面他们两个弹的还挺好的。”
“这个‘零’是什么来头，好像在音乐方面很全能啊，竟然连提琴都会。”
当表演结束，月森绫乃的眼角那一串泪水滑，嘴角微微弯起时，弹幕停顿了一瞬。
然后，像炸开的焰火一样，画面被密密麻麻的文字覆盖。
“她笑了？？”
“她真的笑了啊？！”
“那个牛郎……零他到底做了什么？”
“月森家曾经许诺十亿奖励给让月森绫乃笑的人，零这是做到了？”
……
与此同时，纽约曼哈顿。
月森健一坐在一间顶层套房的地窗前，月森集团作为岛国老牌财团，业务遍布全球，在米国也有相关业务。
近期这段时间，他正是在米国这边开展业务，所以才没在国内。
前段时间，他把女儿送到了《年度牛郎大赏》活动，让一个素不相识的牛郎去“帮她完成心愿”。
现在想来，他自己都感觉有些荒唐，不过想想也就算了，反正这些年来啥离谱的方法他都试过，心理医生治疗无果后，什么催眠师、灵媒师这些荒唐的方法他都试过。
也不差这一个，就当是让女儿出去透透气。
可当收到长子发来的消息后，月森健一彻底震惊了。
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，来自长子月森健太朗：“父亲，绫乃和那名牛郎出去回来后，今天开口话了。”
他盯着屏幕，过了好几秒才打了一个字过去：“确定？”
那边很快回复：“确定。了好几句话，发音清楚，逻辑完整。当着我和莉子、管家，还有节目组的人的面的。我们也不知道下午发生了什么，让绫乃可以话了。”
“不过下午有《年度牛郎大赏》节目组的人跟拍，具体发生的事情一会儿看播放的节目就清楚了。”
“好。”月森健一回了个消息，放下手机，陷入了沉思。
很快，助理过来，用电脑打开了东京电视台的直播内容并投放在电视上。
月森健一靠在办公椅里，从头到尾看完了这段内容。
画面里，女儿坐在钢琴前，手指悬在琴键上方，迟迟不下去。
台下有窃窃私语，她独自坐在那里，身体似乎在微微颤抖。
看到这里，月森健一的呼吸微微紧了一些，就在他觉得有些揪心的时候。
侧幕冲出一道人影。
零握着一把提琴，拉出第一个音。
画面里，那个年轻人站在女儿身旁，用一段极简单的旋律，解除了女儿的紧张。
然后女儿的手指了，在琴键上。
月森健一看见女儿弹完了整首曲子，看见她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，看见她满脸泪流。
看见她……嘴角的微笑。
月森健一停顿在这个画面上，反复看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