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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秀雅深吸一口气，向陈墨点头道：“好，我会尝试着先推进一两个项目试试看。”
“好。”陈墨点了点头，站起身，走到地窗前。
窗外首尔的天际线在暮色中渐次亮起，汉江蜿蜒如一道发光的绸带。
“寒国这边就交给你了。”陈墨，“有事随时联系我。”
韩秀雅也站起来，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。
“你什么时候走？”
“明天一早的航班。”
韩秀雅看着陈墨的背影，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：“一路平安。”
陈墨转过身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：“谢谢。”
……
韩秀雅离开陈墨办公室，回到自己办公室，她的办公室就在陈墨的下一层。
刚在座位上坐下，手机震动起来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，是一条消息，发信人的备注名是“智恩”，是公司旗下的一位女团主唱，出道五年，不算大红大紫，但挺有国民辨识度的。
“欧尼，听咱们新会长陈墨比电视上还好看是真的吗？”
韩秀雅还没来得及回复，第二条消息又进来了。
“那个……欧尼跟陈会长熟的话，能不能帮我约个私下见面？就一顿饭也行”
看着这条消息，韩秀雅叹了口气，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个私下联系她的公司女艺人了。
韩秀雅一眼就能看穿她们心中的那些心思，都是些想要爬上陈墨床的妖艳货色。
以前的公司会长又老又丑，花样还多，她们自然是不愿意被潜规则。
但是陈墨不一样，又帅又有钱，她们非常不介意发生点什么，甚至还期望主动发生点什么。
想到这里，韩秀雅呵呵一笑，打消息回复：
“别想了，陈会长不是你们能勾引的人。”
“好好练歌，比什么都强。”
点击发送。
韩秀雅退出聊天界面，然后她想起了那个夜晚。
当时陈墨给了自己三首歌，自己当时误会陈墨，以为他对自己的身体有兴趣，那时候的自己都已经解开了衬衫的全部纽扣，可陈墨愣是看都没看一眼。
那一天，陈墨：“这几首歌给你，是因为我觉得你配得上，是因为我当你是朋友。”
朋友。
这个词在韩秀雅心里转了很多年，已经磨得发旧了。章紫妍走后，她就再没对谁用过这个词。
可陈墨把这个词得很郑重，郑重得像是在一件非常重要的事。
后来陈墨撕了那份秀雅娱乐的股权转让协议，“我不要朋友的东西”。
后来，陈墨听完章紫妍的故事，：“我帮你掀翻这张网，就当替那些再也唱不了歌的人，争回一个公道。”
结果，陈墨真的帮她掀翻了这张网。
脑海中思绪万千，韩秀雅最终只是呢喃念叨：“陈墨先生这么优秀的人……也就只有她身边那四位才能配得上他吧。”
“我能成为他的朋友，就已经是我的荣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