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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主持人叫了他三声，韩在勋才反应过来。
这个时候，他多么希望这里是华夏版本的《蒙面歌王》，这样失败了就不用揭面了。
但很可惜，按照寒国版本的规则，失败了必须揭面。
他可以搞一些动作和潜规则，但这种摆在明面上的游戏规则，他根本不可能违背！
他缓缓抬起手，抬手的动作甚至还在颤抖，最终指尖终于从面具边缘摸到卡扣位置，停顿了一瞬。
咔嚓。
金属卡扣弹开的声响在安静的舞台上格外清晰。
他摘下那副苍白的面具，此刻的脸色似乎比面具还要苍白些。
然后，所有人倒吸一口气。
“韩……韩在勋？”
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中格外清晰。然后是更多的声音，像石子投入水面，一圈一圈荡开。
“真的是他……”
“卧槽……ESO的韩在勋……他输了？”
那些声音里有惊讶、有难以置信，还有一种复杂的、像是某种预期被彻底颠覆之后的空白。
韩在勋站在原地，手里握着那副银灰色的面具。
他没有鞠躬，没有朝台下挥手，也没有像之前那些被淘汰的选手那样几句告别的话。
他只是把面具放在舞台中央的地板上，像放下一件已经用完了的东西。
然后他转身，走进了侧幕的阴影里。
没有回头。
演播厅安静了将近五秒。
郑恩宇站在侧幕边，看着韩在勋消失的方向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回到舞台中央，把话筒举到嘴边：“各位，今天的录制到此结束。感谢各位的参与，下一期我们再见。”
……
后台走廊里，灯光偏暖，墙上贴着往期节目的海报和选手签名。
陈墨走在前面，韩秀雅跟在他旁边，脸上还戴着那只兔子面具。
她跟在陈墨身后，一边走着一边用难以置信的语气着：“不敢置信，你竟然真的战胜了韩在勋。要知道他可是星耀娱乐的门面，整个寒国最强的顶流明星、亚洲天王。”
两人已经走到地下停车场中，陈墨把面具摘下，脚步没停。“我无所谓我的对手是谁，反正我不会输。”
陈墨这话的很装逼。
韩秀雅被陈墨这装逼的姿态噎了一下，但她也不得不承认，陈墨能以两首歌完全打开寒国市场，并且在比试上直接战胜韩在勋，他的确有这狂傲的资本。
“ESO的队长，这么多年从来没在寒国输过。你把他赢了，在所有人面前干净利地赢了。”韩秀雅停了一步，又跟上来，“等节目播出后，整个寒国的娱乐媒体都会报道这件事。”
陈墨放慢脚步，侧过头看了她一眼：“那挺好的，正好帮我省了宣传费。”
韩秀雅愣了一下，然后像是没忍住，极轻地笑了一声。“你这个人……”
走廊尽头，自动门向两侧滑开，室外的夜风裹着初春温润的气息涌进来，把走廊里闷了一整晚的空气换掉。
陈墨走出去，仰头看了一眼首尔被城市灯光映成灰红色的夜空。
身后，MBC大楼的玻璃门缓缓合拢。
社交媒体上的风暴已经开始酝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