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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评委的问话，韩在勋淡淡一笑，回应道：“按照节目组的规矩，我可不能回答这个问题。”
不能回答——
不算肯定，但绝不是否认。
这个模棱两可的回应，让在场不少人确认，这位纸鸢就是韩在勋！
后台休息室里，陈墨透过监视器看完了整场表演，不由皱眉。
他也认出来了，这人就是ESO的韩在勋。毕竟双方曾经也是有过过节，所以陈墨也看过对方不少演出的视频，对对方有一定了解。
再联想一下ESO在华夏被自己打压过，陈墨很容易就能想到这货绝对是来这里找回场子的。
陈墨可不是娱乐圈的白，啥舞台黑幕没经历过，在别人的大本营，别人搞点暗箱操作的事情很常见。
陈墨放下水杯，问韩秀雅：“他这算犯规吗？”
韩秀雅也是皱着眉，不过她戴着兔子面具，看不清楚表情：“虽然他这样的确很操蛋，但并没有犯规，之前也有过选手在舞台上暗示自己的身份拉票。只要不明，节目组就管不了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陈墨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，“明白了。”
他把杯盖拧好，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本来还觉得自己一上来就唱这首歌有点浪费了。
不过既然对手是韩在勋的话。
那正好。
舞台上，主持人郑恩宇的声音再次响起：“接下来，有请今晚最后一组对决的第二位选手——破晓。”
陈墨从侧幕走出去，灯光打在那张半白半黑的面具上，彩色条纹在光下微微流动。
他在舞台中央站定，没有多余的动作，只是抬手握住了话筒架。
前奏没有立刻响起。
他站在舞台中央，面具边缘那道彩色条纹在灯光下微微流动。
台下窃窃私语还没完全散去，有人还在交头接耳地讨论纸鸢的身份，有人低头刷手机，像是在等这场“注定失败的演唱”快点结束。
韩在勋在寒国一直以来就是绝对的王者，没有人可以胜过他。
所有人都深信这一点。
直到——前奏响起了。
温柔的钢琴声响起，像空旷原野上的夜风，又像天空中的星星。
低，冷，带着一种漫无边际的孤寂感。
然后是鼓点，一声，一声，像心跳，又像是独自漫步在夜晚之中。
陈墨演唱的歌曲是《Звезда》（星星）。
这是陈墨来韩国前提前准备的三首歌之一，他一直都还没发行，现在也算是排上用场了。
即便是韩在勋再强，陈墨也相信，在这毁灭世界的高音之下，他只能被轰得渣都不剩。
陈墨开口，声音压得很低，俄语的咬字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舞台的遥远质地。
“Оченьмногоразясебезадавалвопрос...”
（不知曾有多少次，我问自己。）
台下原本还有一些人在交头接耳，这声音一出来，不少观众一脸茫然，甚至第一时间还没能听出这究竟是什么语言。
直到舞台上出现的字幕和翻译，他们才确认这竟然是俄语。
莫非这是一位俄国明星？
有可能，节目组之前过有外国明星参加的。
但也不对啊，能参加《蒙面歌王》的明星，必须要在寒国有一定的名气，最起码演唱的歌曲要在寒国的主流音乐榜单中进过前十，并至少待满一周。
否则大家都不熟悉的人，观众根本猜不到是谁的话，就少了很多乐趣。
可在寒国，好像并没有什么知名的俄国歌手啊。
观众们一时之间摸不到头脑，然而歌声还在继续着：
“длячегородилсянасвет，явзрослелирос。”
（我为何而生，为何而存在。）
“Длячегоиплывутоблака，идутдожди……”
（为何行云流动，为何风雨不止。）
“вэтоммиретыдлясебяничегонежди”
（活在这个世界我在期盼著什麽事情）
“Ябыулетелкоблакамдакрыльевнет”
（我想飞上云端然而却没有羽翼）
第二段的声音比第一句更实了一些，一种宏大而史诗般的感觉开始从胸腔的共鸣中逐渐渗出来。
“манитменяиздалекатотзвездныйсвет”
（那星光在天际诱惑着我）
“Нозвездудостатьнелегкохотьцельблизка”
（可是触到星星谈何容易即使是那最近的一颗）
“Инезнаюхватитлисилдляброск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