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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凛脸色微红，轻声道：“我们回去吧……”
“嗯。”
两人回到公寓的时候，早就被淋得浑身湿透。
宋凛转身把门关上，但没有开灯。
窗外的夜光透进来一层薄薄的灰蓝色，把两个人的轮廓染成模糊的剪影。
陈墨伸手去摸墙的开关，想要开灯，却被宋凛按住了手腕。
宋凛没话，她脱去了自己浑身湿漉漉的衣服。然后，帮陈墨也把衣服全都脱了。
紧接着，她再次吻了上来，比之前在江边更用力。
陈墨能够感受到宋凛的那种疯狂与不顾一切。
她似乎想要拼命地将自己的全部融入陈墨的身体之中，以安抚陈墨那低的情绪。
两人连澡都没有洗，激烈的开始了战争。
从玄关到餐厅，从餐厅到沙发，从沙发到浴室，从浴室又到玄关……
两人不顾一切地疯狂着，房间中回荡着激烈的碰撞声与呐喊声。
今天的宋凛变得格外的大胆与疯狂，以前一些陈墨想都没敢想过的姿势，宋凛全都尝试了一遍。
有时候两人有点累了，就简单吃一点东西，然后再继续开始战斗。
最后，还是因为安全帽都已经用完了，两人才不得不停下来。
其实，宋凛也提出其实不用安全帽也可以，大不了明天早上吃点药。但陈墨可并不忍心伤害宋凛的身体，否决这个提议。
当然，也因为陈墨……已经完全被榨干了。
经过这一番折腾，陈墨的心绪似乎才终于好了不少，他感激地看着宋凛，知道对方今天这么疯狂，完全是因为在安慰自己。
感谢的话也已经无法再出口，陈墨只能温柔地抱着宋凛。
天快亮的时候，两人才终于睡了过去。
宋凛蜷在他怀里，呼吸已经平稳，睫毛湿着，像被雨淋过的鸟羽。
整间公寓安静下来，只剩下空调的低频嗡鸣和窗外渗进来的、灰蓝色的晨光。
隔的房间里，韩秀雅坐在床沿，盯着窗帘缝隙里那道越来越亮的光线，快奔溃了。
她没有睡，整夜都没有睡。
从晚上十点多开始，隔的动静就没断过。
按理这里的隔音并不差，但就是奈何隔的动作实在是太激烈了。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人一度靠着墙做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，连带着她都感觉墙都在抖。
一开始她还能用耳机堵住耳朵，但后来那节奏和呐喊声太过密集，连耳机都挡不住。
她索性摘下耳机，认命地躺在床上，数着隔的节拍，像数一种奇怪的乐器。
她不是没想过敲墙提醒，但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自己按回去了。
那是人家的私事，况且她也不是什么清白干净的人，那天在陈墨面前脱外套的账还没结清。
于是她只能躺着，想着隔应该很快就能结束。
她偶尔翻身，偶尔闭眼，偶尔拿起手机看时间，又放下。
结果愣是到天边的太阳都出来了，隔才终于消停下来了。
她看了一眼时间，已经凌晨六点了。
而她八点钟还要上班。
隔两位今天没有行程，完全可以睡懒觉。
“凸(艹皿艹)！”
就连一向稳重的韩秀雅也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，然后起身走进厨房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。
睡个屁，得起来上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