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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秀雅没想到陈墨会直接拒绝自己。
韩秀雅了解过陈墨曾经的经历。在她看来，陈墨既然能从塌房之后，一步一步再把逆光带到现在这种地位，就必然不可能只是一个傻白甜。
CP营销，听起来比较暧昧，但这其实只是市场一种很常见的、成本最低的营销方案。
不需要真金白银砸广告，不需要漫长的时间等待口碑发酵，只要一张模糊的偷拍照，流量就会像滚雪球一样涌来。
她认为陈墨应该会明白这个道理。
“陈墨先生。”韩秀雅放下酒杯，语气依然客气，但多了一丝劝的意味，“我知道您对自己的音乐有信心，但寒国市场不一样。那里每天出头的新人数之不尽，外来者如果没有一个足够吸引人的话题作为敲门砖，很难被看见。”
陈墨看着韩秀雅，对于这位美丽且强大的前寒国国民级别的女歌手。心里清楚她提出的方案的确是当前最成熟、最具性价比的。
但可惜，陈墨瞄了一眼姜临夏几人，心想我要是答应了，回去不得被撕了。
况且，陈墨相信以自己的实力，根本不需要这种营销方式。
陈墨看向韩秀雅，认真道：“韩代表，你得对，绯闻营销确实是快速打开知名度的方式。但是——”
顿了顿，陈墨把酒杯往桌中央推了推，无比霸道地道：“我不需要，我有自信，我能用音乐，在一个月内彻底打开寒国的市场。”
一个月？
韩秀雅微微皱眉，并没有被陈墨这霸气的语句所折服，反而是眼神中流露着失望。
她开口道：“陈墨先生，我并不是不认同您的实力。但是寒国市场与华夏市场不同，您在华夏市场的那些成功，不一定在寒国同样能够复刻。”
“这样子。”陈墨打断了她的话，“如果我失败了，那贵公司的股份我还给你。那两千万人民币，就当是我送给你的了。”
陈墨这突如其来的承诺让韩秀雅愣了愣，然后她看向了另外几个人。
“您们是认真的？”
韩秀雅清楚这种决定应该不是陈墨一个人就能确定的。
但其他几人，包括逆光的经纪人姜屿，没有一个人在此刻起来反对陈墨。这明陈墨在逆光乐队中，拥有绝对话语权。
“认真的。”陈墨点头，“我会先发布一首韩语歌曲，从发布后三十天内开始算起。如果这首歌不能在寒国音乐榜单上拿到前十名，那这笔注资自动转为无偿赠予，后续逆光在寒国的推广成本还是我来承担。如果做到了，后续五年的经纪合约自动续约，分成比例不变。”
“榜单前十？这条件对您来太苛刻了。”韩秀雅忍不住，“陈墨先生，我并不想占您的便宜，在我看来，这件事情基本没有可能。您根本不清楚目前的寒国市场有多卷……“
陈墨却微笑着打断了她：“没事，反正这件事情对您没有损失，您到时候看着就行了。”
韩秀雅还想再什么，但看着陈墨那笃定的眼神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既然对方这么自大，到时候陈墨失败了，她白得两千万人民币。如果陈墨成功了，逆光大火，她的分成收入也能更多。
左右都不会亏，作为一个成熟的圈内人，她没有任何理由拒绝。
她端起酒杯，把杯中剩余的酒一口饮尽。
“好，一言为定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两人碰杯，清脆的瓷器声响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