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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墨的手停在姜临夏的大腿上，掌心贴着她温热的皮肤，能感觉到她的体温，还有那种细微的、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。
这一刻，陈墨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撞在胸腔里，咚咚咚地响着，像是要从胸膛里面跳出来一样。
他低头看着姜临夏的侧脸，灯光的晕轮在她睫毛上，把睫毛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怎么样队长，决定要试试了吗？”姜临夏着，虽然她的语言很大胆，但是被陈墨抚摸之后，她的脸也开始变红。
“我觉得……还是算了吧……”陈墨打起了退堂鼓。
“可你总得学会吧，”姜临夏，声音里有种奇异的鼓励，“毕竟你可是励志要当渣男的呀。”
“……”陈墨都快哭了，“那个，我不当渣男行了吗？”
“不行！”姜临夏很坚决地摇了摇头，“谁让你这么有魅力，大家都喜欢你了。为了不让乐队被拆散，只有你平等地渣每一个人才可以。”
陈墨：“……”
这话从姜临夏嘴里出来，透露着一股荒唐。
但在这荒唐中，陈墨能听出她内心的无奈。
毕竟，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忍受别人分享自己的男人。
特别还是姜临夏这么骄傲的女人。
深吸一口气，陈墨看向姜临夏，认真地道：“但这样……对你们太不公平了……”
姜临夏一愣，没想到陈墨会这么。
旋即她笑了，忍不住上前抱住了陈墨，道：“果然队长你……永远都是这么温柔。”
姜临夏的声音闷在陈墨肩头，带着一点鼻音。她把脸往陈墨的颈窝里埋了埋，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猫。
陈墨不知道该什么，只能抬起手，轻轻放在她背上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姜临夏才直起身，往后挪了半步，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队长，你有没有想过，其实乐队的大家之间，早已经离不开彼此，更离不开你了……”
“先许徵音，在你爬进琴房，邀请她加逆光的时候，你的存在就深深烙印在了她的人生中。除此以外，她与你在钢琴上的契合，也注定无法与你分开。”
“其次是宋凛，在医院演出的那天，当你站在舞台上向她伸出手的时候，宋凛这辈子就已经无法离开你了。”
“还有林鹿，虽然她平时看起来憨憨的，没心没肺的，但却是内心最敏感的那一个。当你宣布舍弃《金钟奖》，前去她的家乡救灾的时候，她的人生中就不会拥有除了你以外的任何选项。”
“至于我的话……”姜临夏想起了那里的陈墨。
她想起了那一天，陈墨站在那间公寓的客厅内，问自己：“你喜欢音乐吗？”
或许，她从那个时候，坚定选择的不仅仅是音乐，还有陈墨……
“至于我……”姜临夏深吸了一口气，最终鼓起勇气道：“我的人生，也早已没有除了你之外的其他选项。”
陈墨听着姜临夏侃侃而谈，内心涌起惊涛骇浪。姜临夏怎么会这么清楚许徵音、宋凛、还有林鹿对自己的感情？
“你怎么会……”陈墨不禁问出口。
“我怎么会这么清楚她们的心意吗？”看着惊讶的陈墨，姜临夏的嘴角涌起一抹笑意，向陈墨解释道：
“为了不让大家继续被感情困扰着，我早就和徵音、宋凛、鹿她们单独聊过很多。该聊到的，不该聊到的，其实也都清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