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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好几遍Cut。
朱塞佩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绝望。
他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，双手插在乱糟糟的头发里，来回走了两步，又停下来，盯着陈墨。
“陈先生，你是男主角，这是全片最重要的情感戏。你是自由的1900，你要勇敢地亲上去，不能这么束手束脚！”
陈墨松开许徵音，退后一步，脸上写满了尴尬。
他当然亲不下去。
许瀚文就站在摄影棚边缘，自己和许徵音还不是男女朋友呢，当着他的面亲他闺女，这怎么想都太刺激了。
就在陈墨犹豫的时候，一旁的许徵音忽然开口道：“陈墨，这一次你不要动就好。”
“嗯？”陈墨一愣，不知道许徵音有什么打算。
“两位，休息好了吧，咱们再来一条。”另一边，朱塞佩已经下达了命令。
“A。”
听到开始的声音，陈墨不知道许徵音为什么让自己不要动，但还是照做了。
然后，他就感觉到一双手轻轻搭上了自己的肩膀，有一股温热的呼吸靠近。
下一秒，许徵音的嘴唇贴了上来。
不是碰一下就走，是真正的、结实的、带着温度和力度的吻。
甚至于，许徵音还把舌头都伸了进来，来了一个彻底的法式湿吻。
陈墨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空白。
陈墨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，最后只能心翼翼在许徵音腰侧。白色长裙的布料很薄，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。
陈墨感觉时间像是被拉长了。
像是从九十年代来到了现代，经历了几个世纪那样漫长。
而自己，像是从1900，变成了陈墨。
终于，许徵音松开他，脸颊绯红，呼吸微促，眼神明亮地看着陈墨。
“好了。”她，声音有点抖。
摄影棚里安静了片刻。
然后朱塞佩的声音响起，带着一种终于等到了的释然：“过——了！这条过了！”
他站起来，用力拍了拍手，兴奋地用法语着什么。
副导演在旁边声提醒：“导演，要用英语。”
“我知道！”朱塞佩改口，“就是这样！这个感觉才对！这比剧本更好！更符合芝丽茵的性格！她不是被动的等待者，她是主动的选择者！”
陈墨还没从刚才那一下里回过神来。
他站在钢琴边，手指无意识地摸着琴键，嘴唇上还残留着许徵音的触感和温度。
“许姐，你演得太好了！”朱塞佩走过来，对许徵音竖起大拇指，“你比陈先生勇敢多了！”
许徵音抿了抿嘴，没话，只是侧过头看了陈墨一眼。
这一眼很短，但陈墨读懂了。
——你太怂了。
——我帮你。
陈墨的耳根烫得厉害，感觉自己就好像是嘎啦游戏里被攻略的媳妇。
他看了一眼摄影棚边缘，那里空空荡荡，许瀚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。
希望这位……不会回头砍自己吧。
这可是你女儿自己改的剧本，不关我的事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