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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该是去洗澡了。
做完那种事情要洗澡是很正常的。
林鹿翻了个身，盯着天花板。
过了没多久，门被推开，宋凛带着一身水汽回来。她掀开被子躺下，动作很轻，头发半干，带着洗发水的淡香。
“凛姐。”林鹿忽然开口。
宋凛倒是吓了一跳：“你还没睡？”
“嗯。”林鹿点点头，然后打开了灯。
宋凛这才发现，林鹿此刻满脸红润，比刚刚运动完的自己脸还红。
林鹿似乎在酝酿着什么，然后心翼翼地道：“你们刚才在健身房……我都看到了。”
宋凛一愣，然后脸色也是稍微有些害羞。
自己穿成那样和陈墨一起锻炼，的确有点羞人……
宋凛轻声道：“你都看到了啊……”
“嗯嗯。”林鹿点头，“姐，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啊？”
宋凛没想到林鹿会这么问，但也没有犹豫：“今天是第一次。”
听到“第一次”这个词语，林鹿惊呼了一声，然后疑惑地问道：“第一次就是在健身房吗？”
宋凛内心有些奇怪，健身不在健身房还能在哪里？
宋凛也没多想，肯定地道：“其实在健身房感觉也不错。”
林鹿嘴微张，然后有些好奇地问道：“那第一次疼吗？”
宋凛想了想，如实回答道：“一开始当然是有点疼，可是做完之后感觉神清气爽，可舒服了。”
“有多舒服？”林鹿面露好奇。
“反正就是非常舒服！”宋凛回应道，“对了，我们还下次要和你一起呢。”
林鹿攥着被角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：“凛姐……我、我还没有准备好。”
宋凛温和地看着她：“这也没什么好准备的，大家都这么熟了，没关系的。”
“可……可……可是……”林鹿的声音再次结巴了起来，“我……我……我觉得……第一次，还是不要太多人比较好。等以后……以后……大家再一起。”
完，她把脸埋进枕头里，耳朵红得滴血。
宋凛愣了一下。
她看着林鹿烧红的耳尖，看着她几乎要把自己塞进枕头里的姿态，突然感觉到不对。
自己和林鹿，真的是在聊同一件事情吗？
再回想刚才那些对话——
“第一次疼不疼？”
“怎么做的？”
“舒不舒服？”
宋凛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“鹿，你以为我和队长在健身房……是在做什么？”
林鹿从枕头里抬起半张脸，眼神躲闪：“虽然因为视线有遮挡，只能看到个大概，但好像是在……在做那个……就类似于樱花国影片里面的那种事情。”
宋凛深吸一口气，算是发现问题出在哪里了。
她伸手把林鹿从枕头里捞出来，让她看着自己。
“陈墨是在教我健身。”宋凛一字一顿，“卷腹、平板支撑、仰卧举腿。就是普通的健身。”
林鹿的嘴巴张成了O型。
“所以……你们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宋凛的语气难得有些羞恼，“你想哪儿去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