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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脸红了。”许徵音平静地指出。
“那是水热！”
陈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腹部的线条，然后移开目光。
“我猜队长的腹肌至少有六块。”林鹿煞有介事地分析，“他那个腰，那个肩宽比例，绝对有六块腹肌！”
“我估计也是。”许徵音附和道，竟然是赞同了林鹿的观点。
听到有人赞同，林鹿立刻有些兴奋起来：“哎呀，要是能摸一摸队长的腹肌就好了。”
“鹿。”宋凛的声音略微带着训斥。
“难道宋凛姐你不想摸吗？”
宋凛脸庞一红，竟然是没有反对。
陈墨不知为何，感觉自己也有些脸红了。
“而且啊，之前在漠河，你们都睡了，就我没睡……”林鹿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幽怨。
“啥叫都睡了！”姜临夏立刻反驳道：“只是大家每天轮换一下位置而已！”
“好好好，只是轮换一下位置。”林鹿看着姜临夏，坏笑着道：“那大半夜临夏姐把帘子掀开，哧溜一下就钻过去是干啥？”
周围安静了一瞬。
“我……那是冷。”姜临夏的声音带着点心虚，“炕那头不暖和。”
“冷你怎么不往徵音姐那边钻？徵音姐就在你旁边。”
“……”
“第二晚是徵音姐。”林鹿继续点名，“我半夜醒来，帘子开着，徵音姐的被子空了，人靠在队长旁边。”
许徵音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，带着水汽里的慵懒：“我是去看他有没有盖好被子。”
“看了一晚上吗？”
“他睡觉不老实。”
陈墨站在花洒下，感觉水温好像又高了几度。
“第三晚是凛姐。”林鹿的声音带着笑意，“凛姐最安静了，都不出声的，就默默靠过去，像只猫一样。”
宋凛的声音很轻：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林鹿斩钉截铁，“我亲眼看见的，你枕着队长的肩膀，头发散在他胳膊上。”
“那是我的枕头太硬了……”
“哦，那你怎么不枕自己的胳膊？使队长的肩膀更舒服吗？”
宋凛没再话。
“所以——”林鹿的声音拖长了，“就我没挨着队长睡过。你们都睡过了，就我没有。”
“什么叫‘睡过了’？”姜临夏纠正她，“我们只是靠过去取暖，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我也没你们做了什么呀。”林鹿的语气无辜得很，“难道临夏姐你还想做些什么?”
“你——”
水声哗啦，像是有人泼了一捧水。
“鹿你找打！”
“哎哎哎别泼我。我的是实话嘛！凛姐你评评理！”
宋凛的声音带着无奈：“咱们能不能别聊这个了。”
“好好好，我不那天的事情了。”林鹿认真起来，“你们有没有想过……如果有一天队长跟别人在一起了，不是我们四个里的，就比如是美依礼奈，那我们怎么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