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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玥站在转播车旁，手里的采访本已经被风吹得哗哗作响。她看着那些走向集合点的身影，忽然转头，看向魏向东。
“魏老师，我想跟拍搜救组。”
魏向东正在和后方沟通报道方案，闻言抬起头，眉头皱起：“太危险了，谁都不确定后面还会不会发生余震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玥的声音不大，却很坚定，“但那是第一现场。如果不去拍，观众不会知道那些救援人员正在经历什么，不会知道那些还埋在废墟下的人在等什么。”
魏向东盯着她看了几秒。
“那你注意安全，我会和指挥中心一下，让他们批准你的跟拍。”他同时叮嘱道：“跟紧队伍，别掉队。老赵跟你去，注意设备防水防尘。”
苏玥点头，转身走向集合点。
摄影师老赵扛着摄像机跟在她身后，步伐沉稳，一句话没。
集合点很快站满了通过选拔的志愿者。
陈墨站在队伍中间，林鹿在他左手边。
陈墨有些惊讶于林鹿怎么也被选上了，因为他清楚要通过他们这选拔并不容易。
陈墨是因为有《?应急救援员职业资格证书》才被选上的，相关的证书他们群星璀璨基金会人手一个，属于他们慈善基金人员的基本配置，陈墨作为老板自然也不能例外，所以也考了一个。
林鹿则表示自己在表演了一番空手碎石块的本领后，负责选拔的人员果断地同意自己参加了。
陈墨：“……”
好吧，不得不承认，有时候纯粹的力量，还是很强大的。
很快，所有通过选拔的人都已经站齐，总共二十人。
带队的是个三十出头的消防指挥官，姓陆，脸上带着连夜作战的疲惫，但眼神很亮。他站在队伍前面，目光扫过每一张脸。
“我们的目标区域是老工业区的职工宿舍，建于八十年代，砖混结构，抗震性差。震后我们通过无人机侦察，其中不少栋楼没有完全坍塌，但随时可能发生二次垮塌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，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每个人的耳膜上。
“进去之后，一切行动听指挥，明白吗？”
“明白。”十几个人同时应声，声音不大，但在空旷的广场上格外清晰。
陆指挥点头，转身，朝停在路边的几辆越野车走去。“上车。”
陈墨和林鹿跟着队伍，钻进其中一辆车的后座。
苏玥和老赵在获得拍摄许可后，乘坐着他们自己的拍摄车跟着队伍，老赵把摄像机架在膝盖上，镜头对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光。
车子发动，驶出广场，拐进一片废墟间临时清理出的通道。
车队开了二十多分钟，在一处相对开阔的空地前停下。
前方是一片密集的低矮建筑，有的塌了，有的还立着，但墙体开裂，像随时会倒下。
陆指挥第一个跳下车，站在车头前，等所有人聚拢过来。
“前方车辆进不去了，步行。”他指了指身后那片废墟，“接下来我们分组搜索，”
顿了顿，他补充道：“每组配备一名消防员或武警作为组长，负责安全评估和破拆指挥；四名消防员或武警作为主力人员；两名有经验的志愿者配合；一名医护人员随行。”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名单，开始点名。
“第一组，消防李建国带队，志愿者张伟、王磊，护士刘芳。”
三个人应声，走到他身后。
“第二组，武警赵刚带队，志愿者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，抬起头，目光在陈墨脸上。
“陈墨，林鹿。医护人员，赵敏。”